如果表情会说话，那何该听到一句饱怨气的画外音：你是个负心汉。

几乎同一时间，位于密督因中心的灰堡，每日例行报告准时被送到教宗尤斯塔斯一世面前。

拉尔修斩钉截铁地咧嘴笑：“我早就看弗里亚基诺不顺了，当然，他看我也一样。打着你的旗号死他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

“其他问题？”

“恢复神匠伊诺的记忆。”一直沉默的弗林特终于开，碧绿的眸里浮现不屑的神。

密督因能被称为边境的只有金古山的通路附近，尤

何猝然一停，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我不会恢复记忆。”

也不抬地又走了两步后，何补充，“不用说服我，你能打动弗林特就可以了。”

拉尔修知何会这么说，略微拍了下手，继续：“所以我来为你解决后顾之忧，就算弗里亚基诺真能成功拿到血，也还是需要你的存在，只要他敢来，我帮你掉他，怎么样，你和你的弗林特只挖掘谋的系在哪儿，其他什么事都不用心。” [page]

“横在你面前最要的是清楚博纳拉发生了什么，给死去的人报仇，除此以外你现在什么都来不及去想，对吗。”

何见对方一副不打算合的样，直接跟弗林特说：“我们走。”

那不是伊诺希望的，也不是他希望的，就该让记忆的岛屿永远沉在海中，别给它浮现来的希望。

“这么说吧。”何严肃地开，随即从鼻里哼了一声，“你想跟着，我们也拦不了你，但等你什么时候能诚心诚意回答问题，正常发言不拐弯抹角，我再考虑听听从你嘴里蹦来的字有没有用。”

血鬼男人因为这个安排面古怪地挑起眉，他看了弗林特·博纳拉，后者给他一个寡淡的神，然后跟上何的脚步，没有理会他。

“你该不会忘记是谁大费周章把你当年辛辛苦苦建立的恶屏障破坏掉了吧，你觉得弗里亚基诺坏东西之后就结束了？”拉尔修没有卖关，轻佻的语调里混着冷笑，“那些晶尖碑里着你的血，法力换机关闭后血会回至歌洛仙，他千方百计要找到去的路，拿到你的血，想什么自不必多说。”

见何真的打算走，拉尔修在后方跟随，循循善诱，“我可以替你提防其他问题。”

“你还有什么目的，不如都说来。”

停留在城市中风险很大，他们该趁天还没亮悄声溜走，而天知拉尔修会不会怀揣别样的心思跟他们混在一起，带着他总让何觉得自己时刻悬着一把不知何时会坠下来的利剑，早些摆脱还能倒心思想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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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堡主人的书房风格厚重古老，灰跟黑檀是房间里桌椅书架和地面的主调，因此一白衣的教宗就显得尤为显。侍童里恩像往常一样，在为教宗端上咖啡后就在一旁看书待命，他不经意瞥到尤斯塔斯桌上叠码整齐的信封里夹着一材质特殊的纸条，他瞄着上面的红线，在心里咦了一声，把它来摊在手里读上一遍，心想果然没看错，便报告给圣座：“猊下，是边境传来的消息。”

“……”

拉尔修不答。

何一哂，“你的理由？”

何有些倒牙，他不想听其他男人对他表达委屈，倒是弗林特这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