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特没有闲工夫跟他聊天，趁着夜渐，他还需要再去抓个血鬼“问话”。

“消息？没有……不等等！有！有消息！我们听说博纳拉猎人不知怎么全都走了！但我们没伤人，真的没伤人！而且这明显是个假消息啊！”

【药可以，法可以，人自也可以。别太小看智慧生的大脑和心灵，你也同样在小看你自己。】

然而弗林特不会被对方的惨状染，他不为所动地冷淡：“还有吗。”

等这一代人都回归尘土，仇恨消弭，皇拉尔修淡人们的视野，再用血鬼拉尔修的份活在这世界上。

这动静实在太聒噪了，拉尔修听得很不耐烦，于是他走过去，一把抓起血鬼的脖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看了两，然后又像扔垃圾一样把人给松开了。

【那我可能需要一药，时间很难熬，伊诺，我想睡了。】

【伊诺，情绪和情能被控制吗。】

拉尔修像摸到脏东西一般了手，轻蔑冷哼，“猎人离开的事是他从他无名客父辈那儿听说的，有血鬼在城市间四传递消息，试图让他们作，这拙劣的把戏、呵，应该是弗里亚基诺手底下那帮没被猎人消灭净的乌合之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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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一开始的问题接了下去。

他轻笑了下。

一声沉闷的尖叫从很近的地方炸响，拉尔修斜倚在墙上的跟着动了动，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双聚焦在一堆杂中被放倒的倒霉以及放倒他的博纳拉上。

“不、不止我一个！”

“我杀他的判断本不在于你说了什么。”弗林特确认完地上的血鬼已经开始腐朽骨化，脸上毫无波动，“他上有很新的血腥气，却还是在渴血，说明他用杀戮取乐，并且很清楚死血不能满足饥渴，是个惯犯。”

看样博纳拉已经用他的实际行动把这个倒霉的血鬼吓得，拉尔修饶有兴味地看着弗林特枪，弹贯穿血鬼小，于是听众得到一声更为压抑的惨叫——对方显然不知枪里面不是银弹，在剧烈的痛苦中以为自己的就此不保，小声啜泣，嘴上告饶，“我没有杀人！求求你不要杀我！”

“喔，看来你没因为叛逆把家族的传授都忘光。”

猎人冷冷地盯着血鬼这张涕泪纵横的脸，“桑格塔只有你一个血鬼么。”

他们都是血鬼，没有呼声，周围安静极了，但对话仍在继续。

“这几个月你们之间传递过什么消息。”

【……可这一次你还是保护了我，谎称我被转化后现问题一直在沉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回答他的人以为他在解答养成为血鬼后该怎样控制自己的血系能力，但其实对方的本意本不是这回事。

“没有了！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不、不……！我没……”

被抓住的男人显而易见是个血鬼，他渴血的红珠剧烈抖动，浑抖个不停，钢索绕在他脖上，否则他的叫声怕是能把方圆千码的人畜全都喊醒。

的人情也救不了你了，小殿下。】

【对，这是对我声誉的大挑战，所以老实，过个百八十年再去活动，知吗。】

重倒地的声音没多久便砸向地面，弗林特沉默地把手枪收回枪，而拉尔修轻哼了声，语气恶劣地问：“不怕我在说胡话让你杀错人？”

血鬼不知突然现的又是谁，摔在地上哀嚎不已。

——不去想，就不会错。

被货真价实的博纳拉猎人逮到的血鬼痛哭涕，只觉得仅仅是被前的人稍微注视就有万钧压力压在，他都不敢抬，殊不知自己面前的的确就是仍在活动的唯一一个猎人。

血鬼惊疑不定，脸顿时白了几分，他不知前的男人是血族始祖，但下位血鬼对血脉更纯粹的上位者的畏惧近乎与生俱来，他打结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又听到对方懒洋洋地对猎人说：“你相信他没杀过人？他在昨天刚咬死一个十岁的孩，还让那家父母看到了整个过程，这人现在正被教会搜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