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肩胛骨很像那里有一双翅膀。”弗林特声音平稳，像在表示自己当时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有你会飞走的错觉。”

“……你嘛摸我。”

在致命的光画地为牢前，弗林特为何找到一安全的藏，既远离人烟又不是荒郊野地，因为那里曾是博纳拉的密室据之一，只是现在人去楼空，无人驻守，自然也没有危险。

无论多么憎恨，无论多么怀疑，无论这个人曾过什么、即将去什么，弗林特选择相信自己双所看到的，相信何的话语，相信仍活在世上的亲人不会抛下他。

“不是他。”

“我觉得不是拉尔修。”何先说自己的想法给弗林特听，“我知你也许会反驳我，我也没有除了直觉跟表面观察以外的证据，但拉尔修看起来是个非常自负又自我的人，他不屑于藏尾，也本不怕有仇恨找上门来，如果真是他的，他刚刚就会立刻承认。”

他环顾四周，这里的千篇一律让他想到萨利维亚的密室。

“还记得在萨利维亚，你把我扣在铁床上取弹，冷冰冰的，脾气很臭。”

果不其然，他听到对面传来这杯怎么这么苦的抱怨。血鬼无法分辨的味，吃什么都像沙砾，唯独能喝烈酒的辛辣，品尝到反馈的苦意，却跟香甜无缘，听起来着实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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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对的。”喝下这冒气的伴咖啡，弗林特吐一带着意的呼。

承认自己是那个罪魁祸首，等着弗林特向他复仇，然后再打败他亦或杀死他，拉尔修的傲慢没有让他抓住机会用在向何这个“养父”展现他比弗林特的一面显然很不对劲，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对何的归来到意外，博纳拉的遭遇也乎他的意料，赛斯特·拉尔修跟这件事无关。

看他的背影，他像是在逃离以何为中心的那个漩涡。

他们已经摸清了这片土地的真实和历史，还有什么看不透的？或者说，还有什么甚至能欺骗曾经的神匠伊诺，成为他的盲？

这几个字从中吐，弗林特透着微光的邃目光能一看到心底，他放下杯，跨一步来到何面前，拥抱了下自己的恋人，在他轻声说：“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你永远都能为我指引正确的方向。”

“一个在帕托，我想那是拉米亚斯女士，另一个在西边，古曼韦尔么，是弗里亚基诺吧。”何只能觉到三个个，这就说明的确没有其他活着的血族始祖了，背后的敌人选项显然又缩小了些。

翻一个小锅正在煮茶的弗林特听了这话浅笑，“我记得，我当时摸了你的后背，你应该没发现。”

“我没有翅膀这东西，可是你还是抓住我了，把我圈在边。”何亮亮自己的碧星石戒指，接过弗林特递来的杯，两人面对着面，一个盘坐在铁床上，另一个斜靠在对面的床棱，他们的动作也跟那时相当相似。 [page]

何闭上睛，轻微地靠着弗林特

“你现在已经能探知到那些始祖在哪里了。”弗林特检查一圈密室中的设施，锁门扉，拉上遮用的铁窗，这里的冷肃造型实在太像一个监狱，但何并不介意，他坐在一张铁床上拨着金属架上罗列的诸多工，这些大多都有银质的尖，用作诸多让人又不好联想的工作上面。

彼时的他们还在用互相试探来揣对方的真意，如今他们已经灵魂相伴，谁也离不开谁，唯一相同的是面前依然罗列着看不清的困难跟迷雾。

弗林特沉默着抿了自己手里的咖啡、结果喝了之后发现加了大量蜂跟，显然他搞错了杯，把何那份自己喝了。

率先转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