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也说不定。

可是……万一这也是个陷阱呢，何现在一步都不能走错，他们承受不起更多失去的代价了。

何沉下脸，蓝灰的睛细细颤动，冷声问：“恶之心的血族始祖，赛斯特·拉尔修现在在哪里，这件事教宗知么。”

乔瑟夫摇首。

既然问不到想问的，何只能拒绝，“抱歉，我不想知教宗要你转告我的话，我们还有要事，先失陪了。”

然而教士却死命拦住想离开的何，这个举动令弗林特骤然手，他拎起对方的衣领，几乎让人双脚离地，冰冷的绿眸盯他：“让开。”

“对不起，我必须完成猊下给我的任务。”乔瑟夫虽然是见习骑士，但比起千锤百炼的弗林特还差得远，他很快因为难以呼而涨红了脸，但依然拼着力气喊：“博纳拉不对劲，他们不单单是抛弃自己的职责，如果、如果你们是为了这件事回来，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弗林特把教士扔在雪地上，乔瑟夫从窒息中脱离，在地上着气，“拜托了，请听我说完，在那之后你们可以杀了我或者怎样都行。”

何上前，轻声发问：“是尤斯塔斯让你这么的？”

“不，猊下只是告诉我这件事非常重要，所以我想完成它。”乔瑟夫从雪地上爬起来，不住咳嗽，“如果只有血鬼，人类的雇佣兵跟灰堡骑士团可能还应付得来，但如果是更大的敌人和更恐怖的危机，就必须让密督因所有的生灵联合起来一起克服，我相信天使将权柄给猊下有它的意义所在，所以我相信他。”

把希望和信任给虚假的天使，把它当作注定，真的很……愚蠢。

只是这些人并不知。

何没把这话说来，“为了什么？为了死后可以得到天使的垂青去往天堂么。”

“不，是为了活着的人。为了帕托的居民，佩拉格娅大人，甚至还有庄园里的血鬼，我觉得帕托是个值得守护的地方，而它们跟密督因是一的，所以我才会领受这个使命在这里等待你们。”

何两微睁，注视着满雪屑的年轻人，一时间发现，反倒现在的自己才像是恶人的那一方。

弗林特也同样沉默。

良久后，何轻叹：“尤斯塔斯想告诉我什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