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笑了笑，“我发现你貌似很适合当个史学家，不会是被米迦尔染了吧，要不要去诺兰他学弟。”

弗林特的回答则让他的恋人目瞪呆，“放心，已经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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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后，他们如法炮制地从天上向帕里镇行。

弗林特的观察先于疑问，他的目光跟着沉下。

“那你自己从雪里游回去吧，我不带你了。”

“因为我的东西确实很好吃。”快要看到树林中掩映的山镇，何观察月亮的度，说：“时间还不晚，但似乎来不及回小屋了，去茉莉家蹭一顿夜宵然后给镇长送药去怎么样。”

何瞪大睛，仿佛第一天认识弗林特，“我洗个澡的功夫你都了些什么，你是超人吗。”

“你怎么解释我们俩一个不能脸吃饭一个本不能吃的事，现实不允许我们去蹭饭。”不过弗林特早有准备，自备粮回去加工一下就是一顿夜宵，他刚想把这个提议说来，就发现何越飞越慢。

何顺起他的话，“人类能经过的地方恶也轻易可以来，也许帕里镇的人就是慢慢迁移到山里的，却没听他们提过，难连他们自己也不知。”

何不跟他一般见识，兀自斟酌，“好不容易来城里一次，顺便捎带别的东西回去怎么样？方便携带的……调料跟香料，山里能吃到的糖也很少，给茉莉他们买，话说女孩比较喜什么？好吧，我也不知男孩会喜什么。”

弗林特忍不住说：“你之前还说要我去当铁匠跟木匠。”

“嗯，反正我们的通方式比较前卫，不怕封山。”弗林特轻巧地挑眉，“等镇上的人存够过冬的资，我们就回城里来，只力所能及的工作也能帮上他们不少了。”

“的确，反正我也不会说你的东西不好吃。”

“这样的故事太多了，忘记痛苦的回忆是人类的一自我保护机制——好像有这说法，大家都想保留快乐的记忆，久而久之，真实是什么就很难衡量。”例证到都有，就连两人的经历也跟它有所关联。

已经飞去很远，何回看了艾达城模糊亮起的灯火，现在已经没有细雪飘下，所以灯火格外亮，一片连成一片，每光都代表着某个人类拥有居所度过难熬冬日，在没有战争和恶的日里这样的每一天都显得弥足珍贵。

“在缺乏引导的状况下吧，或者引导本就是错误之类的。”弗林特指着被雪覆盖的白茫茫的大地，了他们脚下刚刚经过的地方，“这里的地势跟残留的石垄很像曾经建立过村庄或者聚落，也许是因为恶太容易侵这里，没有足够的防卫机制保护，所以荒废了。”

“可能是。”弗林特大言不惭地承认了，“我可是我的天使里的完人类，当然无所不能。”

弗林特与何选择的发时间依然是夜晚，在离开前他们再次拜访汉斯医生，请他帮忙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多关照房的状况，小医生可能还没见过刚买完房就上跑掉的住，愣了半天才答应，表示自己早已对看房轻车熟路，让他们放心。

何坏笑着戳向他的眉心。

“镇长还等我们送药回去，虽然他说不着急，但万一有人刚好在这时候伤病……”

何咂咂嘴，这就是因为过去没朋友，小事情都能被难倒。

“技多不压。”何飞得快些，好让弗林特把抱怨憋在嘴里，然后自己就能占据主动了。“我也会好几技能啊，法和烹饪，虽然后一个还在门级。”

“如果不记录历史，人类很快就会忘却自己从何而来，曾经度过怎样的艰辛。”

“你的错觉。”

“我怎么觉得我在你嘴里变成了一神奇的工人。”

他们也许能互相看一晚上都看不够。

弗林特没来由地说了这句话，被何报以疑问。“你是说人们忘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