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听到弗林特的心脏剧烈到腔发颤地动。

何握弗林特的手腕，对着他的颈项一咬了下去。

犬齿刺破肤，熟悉的气息涌腔。弗林特猛地一颤，嘴里发咕哝的闷哼，他的呼从急促变得轻缓，目光重新聚焦。

手上的力气终于卸下，方才像是长在他手上的刀缓缓垂落，银灰的光芒归于黯淡，最终被弗林特咬着牙收回黑鞘。

“咔哒”几声锁扣弹回的声响，这声音同样在弗林特跟何心中弹，猎人半跪在地上，由何拥住他的，良久之后，弗林特轻声说：“对不起。”

猎人被何咬的血痕还留在脖上，即使悍的上半没有丝毫颓然之态，他下也有很的落寞。他反抱住何，又很小心翼翼，好像这一生都没有这样拥抱过什么人，所以他的动作格外轻柔，仿佛被他纳怀中的人稍一使力就会消失一样。

何能把弗林特表情上的歉疚看得非常真切，他伸手去摸摸对方冰凉的脸颊，抿着嘴问：“这把破刀又跟你说话了吗。”

弗林特摇，嘶哑：“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

可是这回在他刀的同时，诅咒的痛苦就如影随形，快得本难以忽视二者之间隐藏的联系。

这说明什么，是不是圣咏的“毒素”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如若再有几次，谁也保不齐“弗林特·博纳拉”会再难恢复神智。

——只能离开，离开就可以抛弃职责，让他们那些要把弗林特钉死在永恒狩猎里的谋和算计全都落空。

何声音发颤地说：“这不是你的错。”然后，他看向弗林特腰间的长刀，仿佛下定了决心。“我们扔了它吧。”

无论它是不是对血鬼的杀手锏，无论它隐藏着什么秘密，又因怎样的动机被制造，何只知，这件东西的存在会给弗林特带来不可逆转的痛苦，与其依赖，倒不如直接让它彻底消失。

离开这把刀难他们就对血鬼毫无对策？也许不然，有的时候正因为过分依赖某事，界和脚步才会就此停滞不前。

何永远相信弗林特，无论去到哪里他都会找到他，这个男人永远不会让他失望。

弗林特凝视着何闪着微光的眸。

——没有武我就不能保护他了吗，究竟是我使用圣咏，还是圣咏在指挥我的？

至少弗林特知，他已经不止一次因为握住它而让何到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