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面对的是未知状况，除了千锤百炼经验丰富的博纳拉猎人以外还有谁能冲锋陷阵吗？好像没有。

爬了一半梯的米迦尔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小声问：“那我还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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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一起去，趁着现在什么都没发生。”弗林特宣布。他圣咏，打算前往声音的源。

到了平台上后只剩下一条主路，照弗林特的话说只要一直顺着走就能到达，但他没说要走多久，何保守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唯一靠得住的弗林特提前掉队，何自封为目前三个人里最靠谱的那一个，选择殿后，让米迦尔走在最前面。

为自己没有得到完的拯救而心生怨怼是懦夫才有的行径。

何耸肩，把卡莉娜拢到自己边，缓缓后退，“但我觉得尸鬼不会哨。”他又问女孩：“你主人会哨吗。”

卡莉娜频频摇，而何也不觉得那个倒霉的猎人能在这地方还生龙活虎地哨。

“去。”“去。”

他从“弱化的恶”那里得到祝福印记因此才安然无恙活到今日，它的确拯救过自己，否则何早已因为找不到血而变成尸鬼了，现在因为这个印记而被猎人找上没什么好不满的。

又一声哨传来，好像生怕他们没听见。

“这不是他们。”弗林特的回答也证明了他们家族不会这么草率，他再次敲响石发方才跟尼奥沟通时差不多的讯号，却没有得到回应。

“等等，你不觉得这就是在勾/引你过去吗。”何在他后说。

“‘灰堡协议’是什么？”米迦尔在一边兴致地问，笔尖抵着纸张。

正当此时，微风裹挟着一串轻佻的哨音从下传几人耳中。

“不是什么，总有人要去解决。”

如果不是先行发的猎人们，又是谁会在那边发动静。

少女这时却：“但天使真的眷顾了我，让我遇到现在的主人。那天我向天使祷告，希望有一个好主人，而天使回应了我的期望。主人他真的很好，我从来没有遇见过那么温柔的人。”

“密督因的恶在过去作，一定给这片土地带来非常大的损失，恶能被弱化，这在外面的世界倒是非常少见。”

既然这声怪动静传来没有被打断，也没有属于猎人的回应，要么是尼奥他们已经到了听不到讯号和哨声的地方，要么是他们遭遇了什么状况。

何促米迦尔赶爬上去，他背着卡莉娜爬上梯以后，血鬼女孩怎么也不肯让他继续背了。

女孩说：“不能让您受累了。”

“唔，恶存在，天使也确实存在，但当作信仰是不是一一厢情愿的法？”米迦尔若有所思，“我们那里还现过信仰恶的人，虽然也不敢苟同，但被信仰的那一方其实并没有庇护的意思吧。”

了防止何再度发问，弗林特上抢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条件我不知。”

“咳咳咳。”何在他们后用咳嗽提醒米迦尔，不要摧残别人脆弱的心灵，当作寄托没什么不好。

“……”米迦尔皱皱鼻，只好默默收起纸笔，一只脚踩上梯。

哨音已经听不见了，虽然一直在警戒四周可能窜的危险，何的注意力还在一路上不由自主地发散，回想着弗林特所说的那些关于密督因恶的真相。

他有些气地对米迦尔跟卡莉娜：“走吧，先去，等他们搞明白这个鬼地方到底怎么回事之后我们再回来。”

“是尼奥先生他们？”何暂时扫清自己的思绪，他们现在可是在诡异非常的境地中，“博纳拉家族的讯号这么新吗。”

“但天使拯救了我们。”卡莉娜对米迦尔认真地说。那些真相对她这样普通且弱小的血鬼并没有什么动，因为无论始祖是不是恶，这对她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

他们一同看向同一个方向。

何没注意听走在前面的米迦尔跟卡莉娜在聊些什么，只听到这么一句。

上面的路平整不少，也没有碎石瓦砾，何拗不过她，只好让她自己走。

何主观上难以理解这自信或者说义不容辞的奇怪神，可弗林特已经飞快地消失在下一个储室的连接，何也来不及阻止。

弗林特跟何这回倒是异同声。 [page]

字里行间中何看密督因不愧是天使信仰尤为集中的地方，无论是谁都会信奉那抹光辉，即使自已经成为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