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说满，结果就是他毫无悬念地用无声的回答来代替真正的回答。

米迦尔居然也没所谓，皱皱鼻就当自己没问，何都怕他又把这目中无人的态度当成密督因人的日常作，太伤和气了。

何摸摸自己的脸颊，确认自己确实半张脸还在，冲着弗林特笑了笑，“刚才谢谢你。”

“嗯。”弗林特的回应也不带任何情/彩，潜台词仿佛在说“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但在何并没期望他说别的话时，猎人反倒开，“你比我原本认为的更像一个人类。”

“……我本来就是人类。你们不是人类吗，还有女之不也是人类吗。”何不觉得自己变成血鬼后就变得怎么暴了，被转化不是格变差的借。

人类的本心哪有那么容易被浸染，无非是禁不住诱惑和放不下贪婪罢了。

何努努嘴，回敬：“你也比我认为的血鬼猎人多了，我是说格方面。”

——奇怪的人。

这回不只何，弗林特的内心也在生成这个想法。

无视学者在一边兴奋问“女之又是什么”，何随问：“尼奥先生和那个谁往前面走了，没关系吗。”

“永远相信自己的同胞。”这是家族长老们一直给后辈输的观念，即使万皆不可信，这个家族中的每一个人都值得信任和托付。

何总觉得自己从弗林特字面上的话中听一些别样的意味，他们家的家教好奇怪，就好像博纳拉家族的血鬼猎人是不同于人类的另一生似的。但他也不愿多问，别人的家事不好随便打听。

他不是没觉到那个猎人对弗林特的敌意，对自己的杀气都可能是连带的，“有时候就算你什么都没，即使只是就班好自己的事都会被当成别人的阻碍，不去它就好了。”

何不知弗林特有没有听到，反正也不算特意说给他听的。

这下因为事情的奇怪已经超乎一开始的估计，他们现在只能原地等待，帮卡莉娜找契约书的事唯有暂且搁置等待机会。

“不要急，这里的尸鬼不知跑哪里去了，你的主人说不定真的还活着。”何不忘给卡莉娜打气。如果走在前面探索的两个猎人能找到活，依照博纳拉必定救助平民的一贯作风，说不定就不用他们费力气了。

何始终不渝的乐观在这时也发挥得淋漓尽致，但很快他发现米迦尔还在磨磨蹭蹭地没有爬上梯离开，“……你怎么还不走？”

米迦尔自己的鼻梁骨，试探问：“我是不是很碍事……？”

“你说呢。”何不觉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