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因为他发现密室里储存的血又少掉一瓶，而且弗林特还留下便签。

“【去下城区理尸鬼。】”当尼奥照着标签上字漂亮的留言念下来的时候，他的表情也跟着变幻。

“……”

（第十七章完）

第十八章

何一边整理自己还没来得及折好的新衣服的衣领，还不时需要回照看捧着血瓶喝血的卡莉娜。血鬼女孩脖上没有项圈，外加她确实丽极了，走在路上他们的组合总会有奇怪的视线投来，何只能帮她尽量打掩护、随时提防像之前那个佣兵那样二话不说冲上来的人，然后用意念祈祷前面的弗林特赶带他们走一条没人的路。

弗林特的样很怪，何不用费脑就能从对方周散发的低气压中看来。从教堂来以后何见他在往密室的方向赶，就试探地问了一句能不能分给卡莉娜一瓶血，他也二话不说——字面意义上地没说话——就把储藏柜的钥匙甩给何了。

教堂里遇见的怪人好像刺激到弗林特了，何得如此结论。他没有听到他们两个完整的谈，但从只字片语中听他们家族似乎是有个原本能被教会奉为圣的孩，但被博纳拉拒绝，还有萨利维亚大主教去参加新教宗的继任仪式什么的。

那人所说的孩是弗林特吗，或者是他比较重要的人，所以他反应才这么大？

何没有证据证明他的想法正确，只能瞎猜。

但抛却最初的混思绪，弗林特离开人烟之后也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他重新沉稳下来、符合自己惯常的博纳拉猎人风格，就像刚刚的反应是别人的幻觉。他甚至没忘记之前答应过给何买一合的衣服，而且手阔绰都没让店家找零。总之何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新装束——白衬衫，黑，合脚的长靴外加一件短外，不用再披着斗篷奔。

而他们再次门的理由也跟何的提议有关。

“我想去趟下城区。帮卡莉娜找她主人上的契约，有契约在手她才能去找新主人，否则会被当作潜逃分。”他一刻钟前对弗林特说自己的打算。

如果是人类面对成群的尸鬼，生还几率必定渺茫，但是上的东西不一定损坏，契约书大概率还有救。虽然在没发现尸之前就判定对方已经死了相当残酷，可现实或许就是如此。

“尼奥先生还没回来，我不会耽误时间。”何的想法很乐观，他现在上有忏罪之环，距离猎人太远就会没命，弗林特本不用担心他会趁机跑掉。卡莉娜偷听到一个下的，他带她去，找完东西就来，如果碰见尸鬼就跑，血鬼的速度完全跑得过。而且他还有法，但弗林特不让说这个词，何故意比了个夸张的型提醒对方。

何相信弗林特并不冷血，因为他没有在狩猎院门就把卡莉娜当作无主血鬼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