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把弹用在了他上，事情变得很怪。”弗林特用下指了指何，尼奥这下的表情更不对了。

“你觉得这是个位血族？”尼奥跟弗林特一开始相同的判断，但他上又摇了摇，“他上的气味并不古老。老家伙们上都有让鼻不好受的味，苜蓿、杜松、桃金娘……用来遮掩他们的腐朽。这个小家伙‘看上去’跟他的外表一样年轻。”

那么他可能是某个位血族新发展的嗣吗？在明面上显然不可能，血族的继承权被严格控制，为的也是整个族群的利益。记录上已经百余年没有新的位血族现，何血鬼意义上的年纪显而易见没有那么大，而监守自盗不像那位女士会来的事情。

弗林特说：“也有可能是伪装，让我们觉得他很年轻，毕竟我们没有化验他的血。”越接近血系源血鬼的血成分越有差别，这是博纳拉家族在漫长的研究中得的结论，因此他们可以通过化验血鬼的血来判定很多事。

“这里可没有工。”

“离这儿不远有个家族的研究密室，在萨利维亚，猎人之城。”猎人把手枪收回来，“银钢弹还留在他内，要找个地方取来。”

金发男人敲敲车车，“取个弹而已，这儿就行，车上有银刀片。”

“去研究密室再说吧。”弗林特拒绝了这个提议，“弹嵌得很，银已经腐蚀他的组织，直接拿来他可能会死。”

说来也怪，一个没有被银钢瞬间杀死的血鬼可能会因为银毒素慢中毒而死，确实匪夷所思。

尼奥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你本来想杀他，现在又不希望他死，这听起来不像只是为了研究何·伊诺的。”

“也是为了任务，完成这个委托之后我就可以申请驻扎在某个城市。”就可以不用回到家族，一直在外面生活了。

弗林特的沉静和冷漠一如既往，“我只有一半博纳拉的血，无论怎样我都不是家族的一份。”

“可家族将圣咏给了你，对你委以重任。”

弗林特握黑鞘长刃，然后又松开了它，把刀丢车里，“……这是我想要的吗？我只是被它绑住了。”

“我很抱歉你对家族失望，但博纳拉是你的归宿之地，这里有你的亲缘——算了，我们不说这个。”尼奥拍拍他的肩膀，“言归正传，如果何·伊诺真是个五代以内的血鬼，或者是始祖的嗣，隐藏得非常好，他在此前有很多机会对你我动手，再不济也是我这个车夫吧，用不着等到现在暴自己。”

“你说得对。”

“可我还有一没想明白，就算语言暗示能让守卫无视他的存在，但禁闭室的门他是怎么打开的？教会的牢门可都是特制品。”

“也许，是门锁坏了吧，偶然走了运。”

——因为他还是个会用法的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