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概都有让自己都信服不已的力，可实际上——

“猎人不会杀人。”“天使教会会监督猎人。”

维克多后坐在椅上的老妇人跟何几乎同时说同样意思的上下半句话。

“他们蛇鼠一窝！”血鬼维克多还在义愤填膺。

老人转着椅走近，把维克多推搡到一边，冲何和善的笑容。“伊诺先生，请吧，我们不会跟钱过不去。”

“叫我何就可以。”

妇人有张苍老却不失活力的脸，她着一线帽压住盘起的银白发丝，上盖着薄毯，微笑的时候整个人气神都很足。

何意识到这妇人是个人类，而且即使老去也依旧能看跟维克多的相似之。

“邻里喜叫我尼雅婆婆。但我猜您的年纪比我要大。”老者让何了门，转动椅拐了个弯，去到一个柜前，不忘对一脸忿忿不平的维克多说：“维克哥哥，去楼上找衣服，别杵在那里不动。”

血鬼哼了一声，像被玻璃罩盖住的火苗，他瞪了何，转走上楼梯，脚步发用力踩踏的动静。

而在何发问前，尼雅抢先：“我们是双胞胎兄妹，如果这是您想问的。很抱歉我们这儿的东西不找零，血和衣服我都会准备好，另外可以加上您用得着的其他东西。”

“先给我血吧。”何挑了个不碍事的地方站着，他脱掉斗篷，盯着它想了想、选择仔仔细细把它折好夹在腋下。

尼雅给何拿了一小罐外带着雾的血，后者换给她那枚从车夫先生手里得到的金币。

“我保证还算新鲜。”她向后指了指镶嵌晶的架里那一桶桶的冰块，“要掺酒么。红酒，免费的。”

“不用。谢谢。”能够保温的冰银石价格不菲，这对兄妹经营血易的买卖显然不是一天两天。何下瓶，这里可没有能给他慢条斯理地喝，他猛地了一，醉酒般眩的觉过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过血了。

被转化后血鬼的就无法尝除了鲜血以外的味，除去血，一切尝起来都是沙土和泥。何眯起睛吞咽中的，像被滋过的裂土地，这就是血鬼，从饥渴到填饱肚之间隔着的就是这么一瓶红。

人类的血，血鬼的生命之源。甜倒没觉到，可能喝现成的比不了直接咬人脖的成就吧，但也只在神层面上，何从未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