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我们院长在楼上大厅里有个日历，每天都会让表现最的小朋友帮忙撕掉一页，今天的那页就是我撕的，肯定是7月8号没错！”

03年的7月8号，之前那个新闻报的时间是在7月9号，也就是明天，那场吞噬了这些孩们的大火就要燃起，他们这个孤儿院难是一直都在重复死亡前的现场吗？

用自己的力量构成这最熟悉的场景，但又偏偏因为执念开始日复一日地重复那些过往的痛苦经历，这又是何苦呢？

苏辞北有心想要拉他们一把，让他们不要再继续沉溺，便多问了一句他们院里的厨房在哪里，晚上饿了能不能自己去开个小灶之类的。

周雨很警惕地回答说不能，院内的都是有分量记录的，他今天晚上如果吃了，明天他们的饭就要减少，除非他付钱来买才可以。

可能是觉得这么说有些冷酷，毕竟苏辞北也是被请回来给他们治病的人。周雨开始唠唠叨叨院长有多不容易，孤儿院的经费不足，他们只是个很小的私人经营孤儿院，院内的孩们最多的时候也就只有四十几个。

没有政府拨款支持，他们就只能靠院长的积蓄和好心人偶尔的捐赠生活。穷人的孩早当家，周雨看着也就六七岁，但是他掰着手指就能报外面的菜价价米饭价，顺带的还有煤气费和各式调料的费用……

说起煤气费，周雨就一脸心疼。

“一瓶煤气就要一百二十块，我们人多用得废，一个月不到就要用光一瓶。我捡一个月的瓶也才六十块！”

“而且上个月还有人过来检查安全隐患，院长把煤气灶的零件换了一半多，还换了全新的，加起来又是一大笔钱。”

“……也全都换过了吗？”

“是啊，”周雨好奇地看看他，似乎是没想到苏辞北会对他嘟囔的这些东西兴趣。“后面还来了几个警察叔叔，他们检查确认过没有安全隐患了才走的。我们院长虽然没什么钱的，但是对于这有关的风险都很在意的。”

苏辞北：“……”

直到给他一把糖，把周雨送走，他都还在为这个案疼。煤气都换过了，警方也来检查过了，也就是说，孤儿院的火灾不是因为煤气破裂，那就是有人故意纵火？

是谁那么恨孤儿院的人，要用煤气爆炸引发火灾这方式来害死所有的人？看林浩宇他们这些厉鬼，上的气息都显得很清透，没有沾染上血腥味，应该是这些年来都缩在幻境里，没有试图去报仇杀人。

这在厉鬼中，或者说在这一窝厉鬼的情况下尤为可贵。

孤儿院的灯光都熄灭了，就留下他房间的这一盏，打开窗放望去，周边都是一片黑沉的雾气。苏辞北跟着一起关掉了灯，躺到床上。

厚实的棉被带着一光晒过的好闻味，苏辞北闭上睛，缓缓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