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哥哥，你诊吗？”

“换。”

苏辞北的手指动了动，没忍住掏一张纸巾递给他，他转推开了自己的店门。

“旺仔？”

这次来请他看病的是一个孤儿院里的鬼魂们，据说是最近天气变化，引发了大面积的行冒，有几个小孩鬼烧了好几天。再这么下去，就算是鬼也要被烧坏脑了，所以他们才千方百计地打听到了他这家专门给鬼看病的诊所。

小男孩捧着杯给放在膝盖上的脑袋喂了一，神情认真。

小男孩张张嘴，原来要说的话，在的一瞬间拐了个弯，变成了：“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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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北：“……”

“当初很多好心的叔叔阿姨给我们烧了纸钱，院长攒起来之后一直都没有用，所以我们看病还是有钱的。”

浑黑气弥漫，坐下来没多久他坐着的木椅就被打了一半，雾凝成态，滴滴答答地滴落下来，顺着他的脚尖滴成了两个小洼。

“qq星？”

脑袋又自己灵巧地了回来，小男孩的捧起它，搂在怀里抱着。那张白净的小脸上沾上了灰黑的痕迹，东一块西一块变成了一只小猫。

“诊的，一切医生会的事，我都会到。但是我的收费会很贵，你确定你有钱请我去吗？”

刚才还是医生，喂了杯麦片就是医生哥哥了？苏辞北为这小孩的好收买到哭笑不得，他温声回答：

“扑通——”

“恩，生病的就是院长和其他的小朋友。”

“小朋友，晚上那么冷就不要把自己的脑袋丢来丢去玩了，会冒的。”

睛盯着苏辞北转了一圈。

“应该可以的，”小男孩踮起脚尖，在苏辞北没看到的时候悄悄蹭了蹭椅，那些弥漫的气就如同遇到海绵一般，极快地被收掉。

说这话的时候，苏辞北的神在小男孩脑袋和颈的接扫了扫。还好，断掉的那截不是很多，如果合接上的话，也不用担心变成短脖鬼。

“想喝什么？”

“院长？”

“换。”

小男孩：“……”

行冒的话，用西医的方式见效比较快些。苏辞北去楼上拿输工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百度了一把那个孤儿院的名字。

苏辞北看着自己空的冰箱：“……换一个。”

火烧吗？

小男孩沉默地看着苏辞北，神里有些许的疑问，大概是想问，你的冰箱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他的嘴缓缓开合，声音糊糊地冒来。 [page]

“你好，请问你是医生吗？”

苏辞北的神在男孩的脚上停留几秒，那件黑麻质地的上竟然被了几个大。仔细看去，在他的衣摆上也有棕黑火撩过的痕迹。

他的死因应该和有些关系，脖上的伤又那么明显，暂时不确定是死于斩首还是死因溺。咦？

“……”

苏辞北略微皱眉，但下一秒就抚平眉梢，端起手里的茶杯喝了一。

松开手之后，失去支撑的脑袋立刻又掉落到地上，带着灰尘骨碌碌了去。

诊所不是慈善所，就算他觉得这小孩有趣也不能不收钱，更何况……他还是只厉鬼。

苏辞北看着脚边的颅，他叹息一声，蹲下伸手，捧起它把它放回到原来应该在的位置上。

“把脸一吧，你来找我，是想找我治什么病？”

“不用装的，我的颈椎骨断了，接不上去。”

苏辞北淡定地从冰箱里拿一袋麦片，冲泡好之后递给他。这是之前在超市里买回来的准备当早餐的，简单方便又快捷，但后来被某人承包了早餐之后，他就没怎么再碰过这个了，这好这时候拿来哄小孩。

店门前的气氛此时诡异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