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竟然不承认，梁惊鸿不免有些气馁，一坐到一边儿鼓着腮帮生闷气，那样儿活脱脱一个赌气的小孩，哪里还是那满京驰名的小霸王。

老太君叹了气：“这孩也真是，这么些丫呢，哪里用她如此劳。”

遂心情大好，微微倾凑过来：“其实，我小时候虽然淘气，也并非胡闹，之所以上树是听人说梨能糕，便想着摘些梨了糕给祖母跟阿尝尝，而且，那棵梨树虽年长了，却不算，那枝桠又是横着伸到面上去的，就算摔下去也是掉在里，摔不坏，若我掉下去，动静大了，必然会惊动了周围的下人，至多就是喝两罢了，不会没命的。”

越想心里越，了舱房，便迫不及待的问：“刚你笑什么？”

梁惊鸿见她直勾勾望着自己，因目光发直眸中有些呆萌萌的，可非常，梁惊鸿忍不住有些心，情不自禁伸手过去，在她脸上摸了摸：“这么瞧着我什么，是不认识了吗？”

皎娘虽不知他气什么，却下意识的开：“刚听老太君说你小时的事，便想起冬郎来，冬郎小时候倒不淘气，只是太过懂事反倒更让人心疼，说起来，小孩还是该淘气些，更快活，在姑苏的时候寿儿也懂事，如今跟着五皇在一才变得活泼了，只是莫像你小时一般，爬到树上去便好。”

难得她一下说了这么多话，而且都是家常话儿，娓娓来，就如同两夫妻在屋里说话儿一般，只不过，如果不提那讨嫌的小舅就好了，至于寿哥儿，念在他年纪小，梁惊鸿决定忽略不予计较。

想到此，心中不免生几分怜惜之情，柔声劝他：“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如今再没人敢害你了。”她的声音轻柔似，虽是了耳，却如钻里一般，熨帖的梁惊鸿五脏六腑如同浸在了温里，说不的舒坦。

而梁惊鸿哪会什么缘不缘份，反正是他的谁究结底也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哪怕皎娘不待见自己，也得在自己前待着，更何况他不觉着皎娘不待见自己，或许以前是有些不待见，可如今越来越好了，刚还对着自己笑了呢。

老太君摇：“哪里来的这么些老例规矩，你去跟她说咱们府里不讲这些，让她赶歇着，免得熬坏了。”

献寿的，这是咱们南楚的习俗，新媳妇门一年都得给婆婆寿鞋，婆婆没了，自然就给您老人家了。”

秦妈妈抿着嘴：“这个可不一样，况我那日可瞧了大娘的绣活儿，别说咱们府里，就是中的绣娘怕也比不上，同样的五福捧寿，在她手里绣来瞧着就是不一样，怪不得都说她手巧呢，可真是，若不是嫁咱们府，光凭这份手艺，开个绣坊也不愁生计。”

听着他这些话，皎娘忽想起当年叶氏跟自己说的话，叶氏说她未嫁时过得甚是艰难，每迈一步都得思虑周全，便在自己家里也是步步惊心，而叶氏的比梁惊鸿又差的远了，叶家尚且如此，侯府又怎可能安生，尤其梁氏一族嫡支虽只梁惊鸿这一个男丁，旁支却孙繁茂，谁能不盯着爵位，面儿上不敢胡来，私底下的招儿只怕不会少，想来梁惊鸿的心机手段，也是迫不得已被来的，毕竟得学会自保。

皎娘愣愣的瞧着他发呆，这家伙还是人吗，老太君可说了，他那时候跟寿儿一般，不过四五岁大，这么大的孩淘气不新鲜，可淘气之前谁能把后路算计的如此清楚，这家伙是妖孽不成。

皎娘被他问的一愣，不知他好端端问这个什么，况自己何时笑了，遂摇：“没笑什么？”

秦妈妈：“这是她的孝心呢，您老就当不知吧，再说离着您老过寿还早着呢，也不用赶着，累不坏的。”

老太君：“所以说，这孩别瞧弱，却是个好的，要不然小六儿也不至于费这么大心思了，好在两人有缘，饶了一圈又兜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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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妈妈：“这便是姻缘天定吧，想散都散不了。”

觉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来回挲，似是挲什么瓷，皎娘顿时红了脸，忙别开，梁惊鸿手里落了空，便顺着缩了回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泰然自若的：“其实生在公候世族之家，也不过是外人瞧着风光罢了，殊不知家族越大，权位越，越不自在，侯府还好，有祖母坐镇，里还有阿，少了诸多勾心斗角，便如此也需谨慎，毕竟不是人人都想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