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糊涂，自己作为外甥也不好说破，只得糊：“寿哥儿生的好，不说老太君父皇母后也极喜他的。”

想着，四皇更觉好笑，这还真是一个比着一个糊涂，舅舅不知自己认下的便宜儿是亲生的，却知防着玉先生认，玉先生更糊涂，亲外甥跟亲就在跟前儿都认不得。

四皇还以为舅舅要问什么大事呢，听了这个，终是忍不住嘴角上扬，不过舅舅既如此问，难到了这会儿还不知寿哥儿就是他的血脉，这可真是大乌龙了，就算寿哥儿娘没告诉舅舅，光凭寿哥儿这张脸也瞒不过去啊，不然怎么父皇母后老太君一见着寿哥儿就变了立场呢，要知先可是决反对舅舅请封世的。真不明白，一向聪明的舅舅，怎么就连自己亲儿都认不得了呢。

梁惊鸿奇怪的看着这个一向稳重早慧的外甥，神间竟透轻快愉悦来，不免有些讶异，略一想又有些心疼，虽是四皇，却是正嫡，前面三位皇，二皇跟三皇都夭折了，大皇是未封后之前女所，其母虽封了人，却卑微，故此四皇从落生起便是板上钉钉的储君，只是年级尚小，未封太，不过也是早晚的事。

正因如此，这孩从小就勤奋懂事，为皇也从不懈怠，行事稳重的不像个孩，让人每每见了都忍不住心疼，说到底也是个孩，看看前面两个叽叽喳喳又蹦又的小，梁惊鸿不免在心里叹了气：“到了燕州府，舅舅教你蹴鞠。”

四皇是真可怜自己舅舅，连亲儿都认不得，刚才甚至还要动手教训寿哥儿，等过些日知了真相，想想今天，得多丢人啊。

孙的法，故此，对皎娘为小六的祖母，老太君是有些愧疚的。

却不好再提此事，左右瞧了瞧：“怎么不见玉先生？”

四皇睛一亮，他早便听母后说起过舅舅蹴鞠一绝，以前是打遍京城无敌手的，只可惜后来从燕州回来，便不碰了，要不然，倒是可以让舅舅教他们兄弟，课业之余也能松散松散，如今舅舅主动提要教，四皇自然喜，忙：“舅舅可不能反悔。”

加之见皎娘也并非那小家气的狐媚，最要还给自己生了宝贝曾孙，哪里还会为难她，遂和颜悦的：“这边风大，你骨弱，不得风，先上船。”说着伸手过去。

梁惊鸿笑了：“君一言快一鞭。”舅甥俩相视而笑，一并往上了船。

旁边的蓝琠跟周瑜彼此对视一，有志一同的闭嘴不吭声，冬郎这话可有些不通了，那四皇虽贵为皇，却是小侯爷亲外甥，那寿哥儿的亲表哥，说到底是一家的罗圈架，外人可劝不得。

梁惊鸿想的有些神，都没注意到旁边自己外甥有些怜悯的目光。

这会儿见梁惊鸿对四皇如此亲，心里更隐隐的不舒，故此才言讽刺。

梁惊鸿不免有些讪讪，还是四皇过来喊了声舅舅，梁惊鸿才咳嗽了一声：“先上船。”见舅舅难得吃瘪，四皇也觉好笑，不过他是皇，不能失仪，忍着往船上走，却没走两步又被梁惊鸿叫住低声问：“寿哥儿那小这么招人稀罕吗，怎么老太君如此喜他。”

皎娘微微一愣，却回过神来，忙接住，老人家一手搭着皎娘，一手牵着寿哥儿，寿哥拉着五皇，一行人往船上去了，对于旁边的梁惊鸿一个角都没给。

提及冬郎，梁惊鸿心情更不好了，哼了一声，往旁边的茶楼上瞄了一，四皇侧看去，正巧见二楼窗前青衣一闪而没，正是玉先生，想是跟着他们后面上船，心里忽然明白，为何刚才寿哥儿娘亲会着帷帽，虽说码风大，也不过站一站，哪至于帷帽啊，想来不是为了防风而是防人，之于防的谁，不用想也知了。

这个就让梁惊鸿更想不明白了，老太君喜或许还能说的过去，毕竟那小的确生个了好模样，可帝后难也是看脸的，怎么可能。

这一幕正落在后面冬郎里，不禁冷哼了一声：“自己亲生的儿不理会，倒上赶着结皇。”刚前面那一幕，他们自然也瞧见了，也不知怎么，刚一见梁惊鸿要打那个孩，冬郎竟有些焦急，恨不能冲下去，可他冲下去什么，那孩跟他又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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