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惊鸿伸了三指过去，轻轻搭在那雪白纤细的腕上，这一搭倒愣了，皎娘的他是清楚的，胎里带的不足之症，后来虽用药膳调养的好了许多，到底弱，加之用过落汤后又郁郁寡，更是弱上加伤，当时梁惊鸿还想着等自己从京里回来，再底细斟酌个药膳方混着温补之剂，心调养个一两年，便去不了，横竖也能调养回来，不想竟了那场大祸。

韩妈妈从旁边的炕柜里拿个盒来：“许是这个，听屋里的婆说，这是大娘的药，当时她们过来伺候的时候，便瞧见大娘每天都服用此药。”说着打开那盒，里面的确是，不过只有一颗了，梁惊鸿拿了在鼻端闻了闻：“倒是用了不少好药材。”

韩妈妈忙：“六爷知这制药的方？” [page]

己跟皎娘生的，便是亲生的也碍的，更何况还不是亲嫡亲血脉，皎娘若恨极了自己，哪里会看个小孩，至于情份，在她里大约只有自己对她的不好。

待她睡着了，梁惊鸿方从隔扇外走了来，他脚步极轻，生怕吵醒了她，其实梁惊鸿知她醒不了，刚那碗米粥里是合着安神的药材熬的，就是想让她安生的睡一会儿。

韩妈妈：“是，刚给大娘搭了搭脉。”

梁惊鸿却摇：“若我所料不错这大概是北国廷内的秘药，先那老皇帝极重保养，故此在这保养一上，只怕没人能与北国廷的御药比肩，既是秘药，自然不会轻易让人知方，况便只一两味药不同，或用量有差，都会适得其反。”

皎娘的确是累了，就算如今比以前好的多，依旧不比常人，稍累些便觉困乏，在里跟皇后娘娘说了半天话，又来回坐车，回了屋一坐下便不想起来了，先还怕梁惊鸿跟过来，却并未见他，方松了气，韩妈妈端了熬的糯糯的米粥来，服侍着她吃下，漱了便歪在炕上，不大会儿便睡了过去。

不过韩妈妈说的是，再怎么说人回来了，纵然她一直如此冷着自己，只要她活生生的在自己前，让自己能看得见，摸得着，冷便冷，总好过连梦里都见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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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妈妈通药理如何不知这些，想来即便六爷能猜制药的方，也不会试，毕竟这用药的人是皎娘，这好容易把人盼回来了，万不能再有闪失。

韩妈妈一愣，心，六爷莫非是兴糊涂了，哪里会有人主送药过来，更何况这药还是北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炕边坐下，这才盯着她细细的瞧，发，眉，鼻，嘴，一寸一寸的瞧，不肯放过一丝一毫，这是他的皎娘，一丝也不差得，到了这会儿梁惊鸿那颗提着的心才算放下，说实话，虽昨儿见过她，仍觉像梦，刚自己跟她说的那些话，哪里是哄她的，是真格儿的肺腑之言，奈何自己前科累累，她不信罢了。

韩妈妈：“比在燕州那会儿康健了许多，虽气血仍不旺，却不似之前那般亏的厉害，像是用过什么奇药秘方，正对了大娘的症候，想来也是调养之法，既见了好却不能断了。”

梁惊鸿盯着那药盒：“妈妈无需担心，想必一会儿便有人送过来了。”

韩妈妈不觉为难：“可这药只剩一颗了，今日用了明儿便要断了。”

正是因为清楚皎娘的什么样，梁惊鸿才觉意外，略沉看向韩妈妈：“妈妈可诊过脉了？”

梁惊鸿：“妈妈觉着如何？”

梁惊鸿：“可知是什么奇药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