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问句却并未想要韩妈妈回应，接着：“李顺儿信里说有人送了这个上门。”说着从袖中扁长的小匣打开，放到韩妈妈前。

梁惊鸿：“妈妈可听过那人的声音儿？”

韩妈妈：“这么一说倒真有些耳熟，好像年纪不大，好听的，六爷怎知老听过那个声音？”

梁惊鸿每说一句，韩妈妈的脸便白一分，待梁惊鸿说完，已无人。

梁惊鸿：“您老也说是皎娘的东西，必不会错了，如此，您说这死了五年的人贴的耳珰，如何会送到李顺儿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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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惊鸿哼了一声：“妈妈可知送这耳珰给李顺儿的是谁？”

韩妈妈看向那匣，目光凝在那对熟悉的耳珰上，角抖了好一会儿才：“这是大娘上的。”

梁惊鸿心急起来：“您老纵不怜惊鸿的一片痴心，也该想想皎娘。”

从玉佛寺来，事暗暗度量六爷的神，不喜不怒的，底细瞧似是还有些兴奋，又似喜，隐隐还有些忐忑，如此复杂的神，何时在六爷上见过，一时间事都有些懵了。

而当年那场大火中，唯一活着的便是韩妈妈跟同贵儿，若果真有蹊跷，这两人必然清楚，梁惊鸿之所以不问同贵儿，是因知这件事且能的如此滴不漏，以至于隐瞒了五年之久，绝非同贵儿一个才能担起来的，便他想担也没这样的胆。

韩妈妈一愣：“这个老如何能知？”

只不过当日听闻皎娘死信儿，方寸大，急怒之下只想着找到那些山匪碎尸万段，为皎娘报仇，那时候自己心神俱，有些细节便忽略了，尤其同贵儿那些说辞，今日想来多有糊不合理之。

更何况，当年同贵儿虽暂代的别院的总，却不到后宅，皎娘跟前儿的大小事都是韩妈妈掌着，韩妈妈极喜皎娘，怜惜皎娘弱，只系皎娘事无细莫不心，又怎会放皎娘一人在房中，而被那些山匪所害。

梁惊鸿：“您老可还记得南楼月？”

梁惊鸿也不想问韩妈妈，可当年只韩妈妈在皎娘跟前儿，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有韩妈妈清楚，而自己都把皎娘随的耳珰拿了来，为何仍不开。

韩妈妈虽是下人，梁惊鸿却一直待之如长辈，若非如此，五年前断不会饶了同贵儿一条狗命，即便是山匪杀人纵火，可主死了他当才的为何还活着。

她之手，问了人说是自江南的皎月坊，我心中大喜，连夜去了南边，不想把南边翻了个过，也未找见人，待要再寻，皇上却召我回京，祖母说人死了没见能活回来的，是我日夜所念犯糊涂了，可李顺儿却送了八百里加急的书信来，妈妈可知信里说了什么？”

提起皎娘，韩妈妈神一动，长长叹了气：“不是老不说，是不知从哪儿说起，当时老被人迷昏了，只隐约听见有个声儿说了几句要把大娘带走云云，若不是同贵儿也说确有此事，老都以为是自己梦呢。”

梁惊鸿一提，韩妈妈顿时想了起来：“是了，那个声音有些像南楼月那个小徒弟，年纪小，戏却学的不差，叫什么来着，对了，叫阿宝，是叫阿宝，如此说来，当年是南楼月师徒俩把大娘带走的，可他们师徒不过是戏班的伶人，跟大娘并无系，为何如此？莫非为了钱财？”若只为了钱财，会把一个人藏五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