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愣了一下，才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接住来的猩红。

“——”

白发的青年抬起手，像是引导他的视线一般——

“你要在这状态下跟我战斗吗？”

然后他看见，无数的钉、无数的刀片与针从他手中掉落。

但看样已经造成的疲惫不能消除，只是断绝了后续效果而已。

除了提升自己提取铁的速度，还需要别的方法才行。

里苏特觉得浑沉重，连张开都觉得吃力。

总算觉得轻松了些。

“我的替「mothintome[飞蛾扑火]」，没有直接攻击的能力，但是呢，它是范围发动的。”男人咳嗽了声，将中的血吐掉，“神纵——是该这么形容吗？听上去是厉害的替吧？”

男人这样开。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前同样被染成红的里苏特。

他不过气。

“猜猜看我今天挑选了什么觉？”

在这之后，才是内的剧痛。

里苏特语调古怪地重复了一遍。

“但是啊，我的替弱的不行......每天我只能选择一觉，只要选好了，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不能更改，不过好在于，就算对方意识到了我在纵，也无法挣脱。”

“战斗？”

就意识到了这，但是......

运气不错......如果真如他所说，那要是今天选择的是痛觉或别的什么不需要这么长时间才发动的「觉」，就没这么容易了。

一切被染得通红——

球后面很，很，像是血在沸腾。

“脚抬不起来吧？” [page]

“嗯？”

已经失去气息的尸倒下，里苏特才抹了把脸上的血。

“你的替，需要时间来发动吧。”里苏特说，“我也是。”

里苏特直起。

“是什么给了你我要与你战斗的错觉？”他猩红的双眯起，语调中丝毫没有被占了先机的急切与不安。

话音落下。

“......”

从球后、从咙、从内脏，无数刀刃疯狂地挤了来。血溅到他上，将里苏特漆黑的衣服染成红。

顿时，空气中撒漏了血的味。

“对，「疲惫」，直到觉浑都很重的「疲惫」。”男人笑了，“拿不起武，甚至连意识都会消的「疲惫」。”

但是......

“......”

“......”

“......那么，再见了。”

......这本不用猜。

“我对你的替没有兴趣，对你们的目的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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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暗杀的......替吗。”里苏特抬手，垂下睑看着从伤冒来的金属制品，“......应该还有别的什么用法才对。”

铁锈味开始蔓延，像是先从胃里，然后随着胃酸到了，最后才蔓延到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