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着，任由混混说完，然后抬，目光越过混混的肩膀，将视线投向了他。

这下摔得不轻，他倒在地上，似乎因为这突然发生的事到十分茫然——过了好一会，才颤颤巍巍地抬手抹像额，看见手上沾着的猩红时发刺耳又难听的尖叫。

像是不清楚黑帮的规则、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殴打一样，就这样追了过来。

少年的心有一刻停滞。

但是......为什么？

他声音低沉，将刚刚混混用来说里苏特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嘲讽似的弹了下烟灰，将烟拧在了混混的太。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臭小。”

“有力量的人支他人，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

他挣扎着要站起来，中的骂声传了来，可那些肮脏的字还没全吐就被男人的鞋给碾碎。

男人对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没什么诚意地开歉，然后像是觉得太无趣，略微躬下，脸凑到了混混前。

里苏特怔住，过了好一会才看向男人......踹向混混的那只脚。

里苏特猩红的眸死死地盯着他，想等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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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然而男人只面无表情地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了一直纠缠自己的人。

反正也拿到钱了。

......大概再过几分钟就会走了吧。

最多也就......挨揍吧。

他抿嘴与他对视着，既没有反驳混混的拙劣谎话，也没有为自己争辩。

所以就算看他不，他们不会对他的太过分，毕竟不想狱......大概。

虽然看上去可能是黑帮的人，但一般黑帮就算了监狱，也不会有人赎来，又不是。普通的混混没有这样的价值。

他看着前笑容让人不舒服的男人，一言不发。

——闷响。

但是乎意料的是，在这边结束以前，那个人就追过来了。

等他们发完了自然就会离开了，没什么好说的。

他眯起被血遮掩视线的睛，抬手捂住额上的伤，粘稠占据了他的觉，可他只是估算着时间。

他看着混混那张扭曲与痛苦的脸，话音中都带上了些许愉快的笑意。

“有力量才能支他人——这才是正确的。”

如果这个男人是黑帮的话——最近的黑帮都开始收敛，只有「情」在迅速发展，所以这些人也只可能是「情」的——那为什么要追过来呢？

混混倒在了地上。

里苏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混混们调笑着围过去询问他是不是还要找人带路，准备行一波本无法给警察立案的敲诈。

男人踩着他的脑袋，一只手还拿着刚刚燃不久的烟，另一只手揣在兜里。他脸上挂着冷笑，像是对混混的狠话不怎么在意，还用鞋跟对着他的碾了碾，与鞋和地面的声音中混杂着混混的惨叫。

很快冲上来的其他人也被制服——

那一定不会这事吧。

因为一直没有得到回答，纠缠的混混脸上终于几分不耐，骂了两声抬手就要抓男人的手臂——

所以当石砸过来，血顺着脸下，将视野染红的时候，他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