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一下？你很少带人回来不是吗。”

他又瑟缩了下。

老实讲我比较庆幸他没有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一刻就和我碰撞然后湮灭......原本从理论上说，除了瓦泰本人，其他存在都会这样。

在此之前，我踹了下迪亚波罗的膝盖。

他抬手抓住我的手臂想要挣脱——可怎么都显得太无力了。

迪亚波罗死死地盯着我，略带恼怒的模样只让他看上去更加狼狈——他浑透了，网衣和贴在上，我刚刚也只是为了清洗净放的只是冷，现在他连发抖都在克制着，像只跌落池的鸟。

dio开问我。

与其说......像dio和迪亚哥，不如说是另一情况。

“......”

dio略微皱眉，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复。

“——你是多比欧吗？”

“看样，你不太会说话。”我松开抓着他发的手，任由他挣扎着想撑起，抬脚将鞋踩在他的脑门上，“我最后再问一次，想好了再开——你是多比欧吗？”

我脆地叫了绯红之王，穿了他的腹。

“一时兴起。”我顿了顿，“不是什么大事。”

是因为我与他的差异......还是别的什么吗。

06

“也许是我——又也许是多比欧吧。”

“你是谁。”

“怎么？”

“一时兴起......倒也是，你当初带波鲁纳雷夫回来就是一时兴起。”

他恼怒的表情，似乎打算反击。

这样的问题太莫名其妙了。

浴室又有了动静。

既然会复原，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毫无防备的这一下足够让他站不起来。而事实也是如此，他跌倒在地上，咙里发疼痛的闷响。

“那是你？”dio挑眉，“像本dio和迪亚哥？”

“谁知呢。”

我弹了下烟灰，任由火星掉在他上。

“你是多比欧吗？”

我这样提问。

我躬下，抓起他的发，提着他的脑袋迫他看向我。

迪亚波罗的球在我和dio之间缓慢地移动着，似乎想要开——

我当然知。

我走向他，却没回答他——只接着刚刚dio的话开：

我看得他想反驳我，于是我膝盖向他的腹，在他呕声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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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条斯理地说着，烟吐在迪亚波罗脸上，熏得他咳嗽着眯起了，生理泪不断溢，让球盈满了光。

绯红之王的手臂，带一条颜鲜红又漂亮的缎带。他倒在地上，捂着肚蜷缩起来，恼怒的表情终于转化为了惊恐。

他吃力地抬看向我，翁动着嘴说不话来。

迪亚波罗勉起走到了浴室门，手撑着门框浑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