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或许是临死前的幻觉，在彻底陷昏迷之前，他好像听到了顾钟鸣惊慌失措的怒吼声。

呸！

江白低看了两，同样睁大睛：“不是吧？”拿过安肖闻的手机，江白一边震惊一边翻看了起来。

他还记得那个冷的声音，带着渗人的笑声，从耳机里传振动着江艺白的鼓——

江艺白瞧着面前即将倒计时结束的显示，笑了一下，他呼一气，结上下动吞咽了一下，终于把那句话说——

安肖闻脸上着夸张的表情，把自己的手机递到江白前：“吃瓜！”

“小白，小白？”

一年前空中监狱的那次爆炸，江艺白爆炸中心不是因为他运气不好，是有人故意为之，之所以会选他，就是因为顾钟鸣！

——“江、艺、白！”

嘟哝一声：“你脆把我卖给他算了，免费带十个广告，你当我是移动广告牌啊？”

江白从回忆里回神，海风了他额前的碎发，却无法他的视线，他看着远去的岛屿，视线落在其中一个方位上。

以这样”的表情，忍不住替顾钟鸣说了几句好话：“顾总只是以朋友的份，关心了一下你的行程，再说了，他替你摆平昨晚上那件无妄之灾，不是好的吗？”

顾钟鸣当时估计以为通话那还是那个冷的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冷：“维切斯，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停止你这无意义的行为！”

“江艺白？如果你想问为什么选你的话，自己去问顾钟鸣吧，我替你接到顾钟鸣的频，你们就最后说一说临终遗言吧！哈哈哈！我真善良……”

“顾钟鸣，我喜你。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当我男朋友吗？”

只不过……到现在为止，江白还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选中他？

十个？江白一想到以前接过的那些广告代言就疼，他喜拍戏，却并不喜接广告，每每想到就疼。

安肖闻解释：“刚刚石秘书又发来信息，列了一份吃瓜列表给我，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一去，全都是王安的黑料！”

江白锁眉：“顾……顾钟鸣这是替我……”

安肖闻的呼唤声将江白从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思绪里拉了来，江白看向安肖闻：“怎么了？”

江艺白惨惨一笑，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江白在说——“还是选后面那个吧，我可不敢再跟他面对面……”

……江白真的不敢靠近顾钟鸣，不仅仅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顾钟鸣的安全考虑。

临死前还能听到顾钟鸣的声音，江艺白有些恍惚：“顾……顾长官？”

过了一会儿，耳机里传来的电嘈杂声，等杂音消失的时候，江艺白听到了顾钟鸣的声音。

江白看一安肖闻，转过看向逐渐远离的海岛，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而后垂下睑，叹了一气：“……我不想欠他那么多。”

幻觉，一定是幻觉！

江艺白张地等着回答，滴答，滴答……时间在逝，江艺白等了好几秒，这几秒对他而言比几小时还要漫长，对面却迟迟没有回应。

一见到顾钟鸣，江白的心脏就忍不住在那加速动，怎么都不住，心里那小鹿疯狂撞，保不齐哪天就撞破冲来了。

江艺白的脑里当时只有这一个想法。

自己在顾钟鸣心里，就只是一个稍稍能记住名字的普通犯人啊，拿他当报复顾钟鸣的工，是不是有八竿打不着关系？还是说，真的是自己运气太差，刚好被挑中了？

那个男人就像一条在冷角落蛰伏的蛇，暗中窥视着他和顾钟鸣，让江白不得不忌惮。

安肖闻拍拍江白的肩膀：“这一看就是顾总的手笔，能在短短几十分钟之间找全证据，也只有像他那样的人能办到了。看来，几个免费广告已经抵消不了这次顾总给的人情，至少得十个！”

随着显示上的时间归零，世界瞬间崩塌，就从江白后来的回忆来看，他其实并没有受到太大的痛苦，从清醒到-死亡，只不过是短短一刹那的事情，他都来不及受到-被摧毁的痛苦。

昨晚的事，要不是顾钟鸣替他拦下，今天会发展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耳机那瞬间安静了，什么都听不到，哪怕是一杂音，一呼声，都听不到。

空中监狱爆炸案的主谋，至今没有落网。

一遇到有关顾钟鸣的事，江白的脑就没法正常地运转，他嘟哝了一句，声音很轻，安肖闻靠的这么近，依稀听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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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肖闻努力把自己的小圆脸挤到江白面前，乖巧地眨眨：“人情已经欠下了，下次见面的话，请他吃顿饭，当面下谢。又或者，等你以后有名气了，帮他们公司的产品免费打几次广告。总有还他人情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