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在我的时间线里也一定会重新见到你，就又觉得这遗憾也没什么。”

这记忆消写的本质是某投影术的阶用法。将预先想要消除的记忆先拟一张底片来，再将这张拟好的片段和斯特兰奇原本的记忆区段相叠加，最终删除掉与底片重叠的那分，来说有像是某反向作的正片叠底。

他的神温和，视线平静而安定地注视着费尔南多：“整个阵法都有我自己的亲自参与，所以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觉得畏惧的地方。”

斯特兰奇在法阵的中央坐定，赤着上半，从手臂到脊背上都描摹着复杂的刻痕。

*

斯特兰奇把银壶小心翼翼地放下，冲着哈比了声谢，才回过认真地说：“消除记忆的术式我自己都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危险的地方，其它人的话，大概是于对于未知事的恐惧心理吧。”

“……真厉害，费尔，得漂亮。”

“好吧……那之后应该怎么办？把这件事告知神盾局？让他们来负责后续的工作？”

像是回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在巾的搓下摇晃脑的家伙发叽叽咕咕的笑声：“结果还蛮有意思的——不过我跟你发过誓永远不再提这个。”

斯特兰奇一边帮忙发一边说：“平时你们就这么去对付妖？”

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大而繁琐的法阵彻底绘制完成，又过了两天的时间。

费尔南多回答：“跨国的登山队意外不在神盾局的辖范围之内，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和尼泊尔官方的打算了——咱们只负责解决到妖的这分就好。”

“他们的资大概还支撑得了顺着原路下山，我在临走之前赋予了他们一小小的幸运，这应该已经足够。”

“前两年你还想要和它们好好谈判来着。”

这其间托尼·斯塔克差遣着他的司机过来送过一次银，据说是费尔南多之前就存放在复仇者联盟基地里的旧货，这些浸透了地脉力的银原本就是存储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正巧在这一次派上了用场。

从斯特兰奇的距

“遗憾，吗……”

费尔南多把一小撮硫磺粉末倒在法阵所需要的区域，抬起，表情有些复杂地看向斯特兰奇：“一般来说要消除掉记忆的话，普通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害怕吧……你怎么看上去一觉都没有。” [page]

结果，这句的话语刚说完，他就看到对方的表情蓦然生动了起来。

他浑僵地盯着面前的家伙，嘴上下磕碰翕动，憋来了一句非常单薄的评价。

斯特兰奇试着从一个至尊法师的角度上思考问题。

费尔南多伸指着脑袋，总觉得有些地方被自己忽略了。接着，灵光一闪的家伙左手敲右手，突然动作极快地删改了几个法阵边边角角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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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恐惧……倒不如说，有遗憾。”

这手段不会涉到原本的记忆，也不会对大脑产生什么不可逆的伤害，已经是业界公认最为细的记忆作手段。

巾之下一双熠熠生辉的睛，鬼使神差地，斯特兰奇回想起那个同行法师关于“撒”的评价，或许他是不是应该……但他自己迄今为止的人生，不得不说，确实都在嫌弃着各各样技术不达标或者脑不够用的同事同学，真要去夸奖什么人，他还确实没什么可参照先例和行之有效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