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意考虑到那些超级反派也未必就个个面目可憎，说不定是一样的理。

……明明原材料每一看上去都很正常，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这样呢。

法师先生的表情格外笃定，话语轻得像是穿堂而过的风声。我们会遇到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和意外，最后成为最好的混沌法师和至尊法师。

作为一个医生，斯特兰奇对这些偏向于化学实验的炼金术的手段不算陌生，除了“注力”这个过程不是很明白应该怎样作，剩下的分几乎都没有什么卡壳的地方，甚至有的时候他不知该切多碎，遗留下来的本能就会引导他正确的选择。

一边用碾，斯特兰奇一边打量着这个正在发号施令的家伙——他看上去一也不危险，宽阔的袍里一小截手腕，手指从掌骨到指尖都是无可挑剔的好看形状。

药学真是不可测。

他皱着一张脸喝下去小半碗，又狼吞虎咽地吃下去了不少的巧克力，看着碗里仍旧剩下一半的不明，陷沉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我回到了属于我自己的时代，也一定会经历现在这个斯特兰奇所经历的一切，然后，遇到你？”

费尔南多想了想，打了个比方：“确实有很多有微妙的不同的平行宇宙，比如有的世界里的钢铁侠会是个女，还有的平行世界里的你加了什么糟糕的组织，或者脆不是神经外科医生而去当了牙医，这些你都是千千万万个史芬·斯特兰奇的同位，但是灵魂上是有些区别的。”

斯特兰奇挑起话茬：“你怎么知我来自过去的时间，而不是某个平行宇宙？”

——就在刚刚，神经外科医生检查了一番自己的存款，满意地发现在加上神盾局的工资和医生的收之后，纵使收和支都得离谱，但自己仍旧在未来的这个时代保持着收支平衡和一定的经济自由。

神经外科医生用小拇指蘸了一送嘴里，接着觉大脑一麻，整个味觉系统仿佛都遭到了毁灭打击。

“听上去……真不错。”

费尔南多艰难地回答，一边说一边心理准备，从虚数空间里掏了一大把的巧克力：“果然不应该大意，这代价也太惨痛了……”

但总有一天，这家伙会乘着夜现在他家的窗，和夜风一并带来法和新的奇迹。

他忍不住问：“你留着喝的？”

药制作得很是顺利，在药釜当中咕嘟咕嘟地散发令人退避三舍的味。斯特兰奇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某个步骤现了失误，后来从费尔南多如临大敌的表情来看，这药大概本来就这么难喝。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会掌握什么大规模杀伤的手段。

“我之前空看了一本书，叫《平行宇宙概论》。”

斯特兰奇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良药苦”，毕竟这比寻常的药凶险太多了，只能允诺，等喝完了药你想吃什么东西我可以请你去吃晚饭。

你一定会在某一天再次，正式的遇到我。

这些天的科普是有效果的，他大上能明白费尔南多的混沌法和自己属于不一样的两个范畴，前者质锐利而猛烈，是充斥着不安定和攻击的力，后者温和包容，奥姝图的白法是世界上最的守护之。

“这药什么用的？”

他当然知，能够让自己的人生发生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定是因为什么极为凶险的、颠覆一切的意外。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真正的认识你。”

能拿两个phd的家伙绝不会是什么笨，尤其是这几天洗澡的时候都能看到上尤其是手上细碎的伤痕，它们的来路显然不可能是什么极限运动造成的创伤。

费尔南多说：“当然，如果让你保留着记忆回去对过去的时间产生扰动的话，也有可能会导致一条新的世界线的诞生就是了。”

“疏通力脉络，之前的战斗让我有后遗症。”

斯特兰奇：“…………”

“虽然很多人对此觉得不屑一顾，但这即为‘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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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相似和相同，其实原本就没有‘你和另一个史芬’这说法，因为只不过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状态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今晚我想去黎……吃甜压压胃里的恶心。”

斯特兰奇叹了一番，甚至还有余裕笑了笑：“本来我还觉得就这么失去记忆会有遗憾，但你这么说的话，还是直接清除掉好了。”

未来的那个自己，他们是遥遥相对的双极，也是托付生死的战友。

斯特兰奇耸了耸肩，一副“没办法想象自己当牙医”的样。

“牙医？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