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斯特兰奇开自己的手机，陷沉默。

女护士一抬眉：“回去吧，我猜你也没打算去和这群同事‘照惯例’地聚餐。”

比起他所研读的这些法知识，更偏向于某意像，或者说概念。

其中一个同事推了推镜：“我记得有神类疾病的特征就是幻想自己有一个另一半……”

等到狼狈不堪地从扎堆的同事当中脱逃来，斯特兰奇才终于有功夫用抱怨的表情看向克里斯汀：“……你早就预料到了事情会变成这样对吧？而且即便预料到了也不打算提前通知我？”

“那你……”

“谁知呢——但是幸运的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能够认识更完整的那个你。”

开的想法却没能如愿，他被同事们簇拥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工位上因为长时间不来上班已经积了一层薄灰——接着七嘴八地讨要起对方的照片来。

斯特兰奇一直都觉得，费尔南多这个人很“法”，不是说单论他们两个之间谁的力更一些，而是觉得这个人本的一举一动就带着非常烈的神秘学印象，就像是从故事当中走的剪影。

斯特兰奇张开认知扰，从容地从人群当中穿梭而过：“也许你们两边都有些认知上的偏差。”

未来过于漫长的生命，一望不到尽的时间和作为至尊法师的自我认知在转瞬之间扑面而来，就好像在无声宣告作为普通人类的、神经外科医生的生活终将有一天被漫长的时间所取代。

“那么那个人是什么样？特工的话，听上去和医生的工作关系不大……所以你果然是之前被卷了什么奇怪的事件吧！就像改编故事里的那样。”

斯特兰奇的神经顿时绷了起来：“你这衣服……了什么事情吗？你们卷了战斗？”

法师像是鸟雀一般从树梢上掠下，动作轻飘飘地落在他的面前，伸手掀开已经被增改成3.0版本功能繁琐的面，一双在太下熠熠生辉的睛：“史芬？”

“他从来都是这个样啊，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好在，他对此早有准备。

费尔南多摇了摇：“穿成这样是因为斯塔克说这样比较方便收集信息，因为新的战衣内内置了能够应力平的传。”

“碰巧属于法师的那边总觉得我更像是个神经外科医生一些。”

“……你该不会是，真的没拍过吧？甚至都没有合过影？”

斯特兰奇还以为他对这个本没什么兴趣，毕竟他当时提及自己想要去医院上班的时候对方甚至还在全神贯注的打游戏，相当敷衍地用力掀起了一角窗帘来代替挥手。

有人觉得对方的反应有些大惊小怪：“说真的，他压没想起来要去拍照片才是正常的吧。”

就像，除了误打误撞读取过记忆的他自己以外，这个世界上谁也不会有人记得古一在成为至尊法师之前，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不远行树的树梢上站着一个人，鸦黑的外袍和瘟疫医生的面之下，了一红的发。重力好像在这个人的上本不存在一般，在力认知扰的作用下，行人本无法发现路一侧的“异常”。

斯特兰奇有些敬谢不地摆了摆手，就算他不挑，上次的辣椒还是给他留下了颇为刻的印象的，而且不怎么说，这些人番的提问实在是让人有些招架不住……说不定以后可以找机会再聚一聚，谁知这些人又能够活多久呢。

他伸手搭在费尔南多的肩上，试图探查对方的力循环情况，而费尔南多站在原地毫无反抗地任由他的力从肩膀的位置涤至全，力传回的信息是他确实非常健康，并且之前的数小时内都不存在大剂量运用力的情况。

风过婆娑的树影，如织的行人仿佛距离自己有一个世界那么遥远。

“只要这家伙不开说话，看上去就真的很人模人样。”

“你怎么突然来这里？”

斯塔克曾经一度如此评价：“……不过一开，欠缺常识还很好骗的这就暴无遗了。”

“我只是被邀请参加复仇者联盟内的自律训练。”

他大踏步地走了医院，忽而。

克里斯汀拢了拢自己的发：“你现在看上去真是越来越‘法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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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有趣的嘛，而且你以前从来都不和这些同事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