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师接连打了两个嚏。

费尔南多想了想，抬起右手臂打了个响指，这些书架上的陈年旧灰一扫而空。

剧烈心带来的余波仍旧很难遏制，法师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微微醉酒那样脸颊发，有酒莫名从内开始挥发的错觉，然而他实际上本不可能喝醉——法师都有那么一两或多或少分解酒的手段，以避免自己陷神不稳定的状态。

费尔南多冲着书架伸手，一本法书顺势飞，落他的手掌心。

不如何，先从“怎样张开一扇传送门”开始学起吧。

*

两个小时之后。

斯特兰奇在灯下晃了晃肩膀，调整自己有些僵的手臂。

笔下的字比起过去的那段时间要好了太多，曾经的手伤让他哪怕是用力来修正也很难保持太过细的作，而现在，就仿佛神经都被重新缔造和联通，他的这双手和过去成为神经外科医生时的境况别无二致。

他的报告一气呵成，中途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哪怕是在读博的那段时间里，斯特兰奇写报告的平也在同期当中算是佼佼者，神经外科医生顿了顿，将一叠文件整理装订，接着开了个仅能通过手臂的传送门，将这份报告扔在了复仇者联盟会议室中央的长条桌上。

这件事告一段落。

生钟倒错的结果就是他现在简直神亢奋得过度，尤其是这个“凌晨五多”的时间段，在过去无数次的循环当中，简直就像是一场全新的战役开始的号角。斯特兰奇从虚数空间当中翻了几块松饼，顺带加了一杯，端着它们走图书室，就发现他的法师先生屈起膝盖，满脸郑重地冲着前方的空气伸手，摆一副划圈的动作。

斯特兰奇：“……”

虽然这个时候不应该笑，但他确实想起了某个国家“风转”这句谚语。

毕竟在雪山之上，某个耐心欠奉的家伙曾经一脸理所当然地表示自己“就算用脚也能划传送门”，以及“不过是一个小法术本不需要这么多的准备工作”。神经外科医生带着笑意把零放在了桌上，决定不放过这次嘲讽回去的机会：“所以我想传承着丰富知识的混沌法师先生应该不至于连这小法术都需要费心思？”

费尔南多被突然现的声音吓了一，猛然回，才发现是斯特兰奇站在他的后。

“……那当然是因为我没有和维山帝行直接的力联通了！”

他毫不犹豫地反驳回去：“同样的术式你用起来肯定会更顺畅啊！”

当然，这他也是知的，只不过斯特兰奇现在就只是想开开玩笑罢了——毕竟让这个知识储备过于丰厚的家伙吃瘪的机会真的不算很多。他围着费尔南多绕了半圈，握住对方的手臂，就像是过去对方扶着他自己来矫正动作一样微微低下：“你看，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