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斯特兰奇只是摇了摇。

“……”

“小心一，别被他们的攻击波及到。”

斯特兰奇说：“一直都躲在地下鬼鬼祟祟也没意思，我已经找到你们了。”

费尔南多明显有些慌：“——我会坠下去的，就像是莫度说的那样，就像是你们所有的法师都在持着的那样……不应该落向力量的渊里，你也一直都是这么的不是吗？”

“不死生。”

斯特兰奇的底翻着让费尔南多觉得有些看不懂的情绪，对方从一睁开睛的时候给他带来的印象就显得熟悉又陌生：“就像是面对多玛姆的时候那样，就像是面对莫度的时候。”

费尔南多脸上带着惊讶：“史芬，难怪你之前那么说，原来是这群家伙直接踢翻了谈判桌。”

“可是，我会……”

他说：“奥淑图的白法是扼制混沌法的唯一手段，我会接住你的。”

带着复杂的表情看了他一，费尔南多尝试着张开十指，让力从指之间奔而。这对他来说原本是形同本能一般的法，但是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却一直都在下意识地收敛着这样运用力的形式，红发的法师像是背后长了睛一般一，一柄大的镰刀着他的忽而划过，掀起的风带起了一片扬尘。

等到囫囵地将煎和面包片全都嘴里，费尔南多的态度已经非常坦。

斯特兰奇郑重其事地握住对方的右手，将那只悬戒从指和中指上轻轻褪了下来。

保持每一个个的独立，同时还维持着自己在这个时空相位当中的同一，这在神秘学当中是非常困难的技法，现今的可参照先例之中，除却斯特兰奇之外，只有那位被称作是“宝石翁”的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先生能够施展。

*

“你说得没错，如果真的要和那群家伙相抗争的话，把力量局限到人类的尺度之内毫无意义。”

他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着的悬戒：“尽全力？你是指各意义上的尽全力对吧？”

“所以你希望我……唔。”

困兽环只是段时间内用来应急和过度的手段，而悬戒同样也只不过是用来引导和归束力量，但如果这份力量原本就不应该以这形式来运作，那么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想错了方法。

*

他伸手，在地面上划了一个用作标记的法阵，一个响指亮了它。

一片岗岩构筑而成的森林。

红的力弥散在周，形成了全无死角的防御之铠。

空地上，弥散起低沉的黑雾气。

斯特兰奇态度笃定地回答。

“来吧。”

恶和天使直接以本的面貌和力量降临在地球上，裹挟着让人不适的力。这一次负责统帅它们的恶换成了别西卜，斯特兰奇勉还记得这家伙是克劳利的上司。

“即便如此。”

第四次站在这片空地上，斯特兰奇的神一片平静。

斯特兰奇忍不住提醒：“所有的针对你的攻几乎都会带着直接切断生命的特，所以每一击都要漂亮地拦下来，那个是因果律层面的打击，所以我用小范围的时间回溯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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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们一开始就认定这样的力量是危险的？”

一个法师冷静下来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

维山帝的力量还算温和，但混沌法是各意义上的刀山火海——过去的历史上，有数不清的术师和法师们为了这样的力量而献上灵魂，而最终只在文献记载上留下了寥寥数语。

“我会接住你的。”

源赋予的力量就像是连通山涧的一钢索，而使用这样的力量，就像是在风当中横渡悬崖峭。山涧下奔着湍急的江，一不留神就会被彻底吞没，连自我意识都会因此而湮灭。

斯特兰奇的注意力度集中，艾克恩之形分散在灰白的石之森林当中，时刻都在警惕着天使的偷袭。费尔南多带着惊讶的表情看了他一，重新又斟酌着收回了目光——斯特兰奇的步速度也太夸张了一些，饶是相时间很久的他自己，也没想明白什么时候他将艾克恩之形这复杂的技法使用得如此熟练。

所幸他所率领的恶里没有克劳利本人，要不然的话还真不知应该怎么动手。

一只接一只的恶在雾气当中凝聚成实，将费尔南多和斯特兰奇围绕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