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突然问：“你的这份韧值得我来问你的名字。”

“我会因此而被诅咒吗？被地狱的不死生来叩问姓名听上去可不是什么值得兴的事情。”

“至尊法师，你叫什么名字？”

路西法打了个响指，一簇火苗现在自己的手指尖：“还是说你打算继续和我耗下去？”

“大概有一千年没有人类跟我说过这话了，诅咒？”

虹异的瞳孔猛然皱缩。

“当然，恶在人类的中总是诡谲又狡诈的对象。”

而如今换他来同样的事了。

斯特兰奇抬了抬：“大家都会法，省了这程吧。”

“真让人怀疑你的前一任到底有没有好好地办理接手续，虽说人类的寿命短暂总会产生各各样的意外，但……我很少见到这将世界安危的天平和你自己的个人喜好放在一起权衡，还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的。”

这觉非常熟悉。

“——你真的以为地狱在这件事里是负责领的吗？这是你今天最大的判断失误……那些天使，还有统帅着天使的，我无法说名字的那位——他们比我们还要迫切地翘首以盼着你那位小朋友的死亡。”

他看着对方一下像是慌了神一样，倒退了一步，接一步，然后转向着地狱的边境奔跑而去。

红的睛眨了眨：“但幸运或不幸的是，我从来不屑于这事——当然，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

一寒气顺着脊和神经遍及全，斯特兰奇浑僵地看了一路西法：“你这是在骗我离开地狱。”

他的额角有明显的淤青，脸颊上带着力过形成的刻痕，手指的指尖和指腹泛青，是过量力作用在人类的四肢远端所形成的症状。

虹异的睛里没有一丝犹豫。

在最初，他第一次接到真正的法师的那个晚上，名为费尔南多·卡奥斯的法师就是在这样的一片旋转倒错的空间之中带着他突重围，又安然离开。

“还是说，时至今日，你还觉得天使这生真的就是善良纯真的代名词？在一个试图杀死西欧地区大量人类只让诺亚一家存活下来的神的带领下，你觉得他们能对你的小朋友抱有多少善意？”

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们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要久得多，我从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的时候就认识他，他有一颗即便是拼凑起来的，但却仍旧熠熠生辉的心。

千言万语在被反复辗转和咀嚼，但最终斯特兰奇一个字也没有说，整片空间无声却不安地躁动着，世界像是一团柔的方一般被反复折叠扭转，而在倒错的空间当中，两个人跃在各个位置，警惕地互相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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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他。

他带着饶有兴趣的表情：“等你死了以后地狱非常迎你的到来——我觉得你的某些特质和我们这里很合适。”

“现在赶回去大概还能见最后一面。”

他笑得前仰后合，看上去快活极了。

路西法眨了眨睛，心满意足地添上了最后一刀：“而且虽然不知你到底是怎样预判我们的行动时间的，但是制定行动安排这一同样也不归我——这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虽然暂时听一下那家伙的话让人非常气恼，但就在你来到地狱之前不久，祂已经召集了天使准备前往地球的纽约。”

被了名的史芬·斯特兰奇微微一偏：“再重复一遍——他绝不会是你们中的怪。”

“我想告诉你另一件事，年轻又固执的至尊法师先生，说不定你听完之后就会迫不及待地从这里离开。”

他环抱着自己的手臂，一副“信不信由你”的表情，神镇定又自信，就好像斯特兰奇继续在地狱里捣也无法影响到他分毫的样。赤红的瞳孔注视着面前经验尚浅的至尊法师，不动声地注视着对方的脸一片青白，先是惊愕，再是愤怒，最后变得惊疑未定。

！！

但即便如此，他仍旧和对方缠斗在一起，并没有明显地被拉开差距。

这么不懂规矩的至尊法师。”

路西法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钻脑海，平淡的语气和措辞连在一起，却像是一把敲灵魂的凿。

他挑起眉看着斯特兰奇：“你觉得我会用名字来诅咒你？还是说你觉得我想要诅咒你的话需要提前知你的名字？这简直是我最近的这几十年里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

似乎是这个态度大大地取悦了对方一样，路西法突然收手后撤拉开安全距离，接着迸发了一连串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