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显然不会是什么怜惜人类的角，几乎是一瞬间，斯特兰奇的意识就像是沉海一般被淹没，只留下了一串细碎的气泡。

“我知您在想什么，至尊法师，实际上我们确实也有这样那样的备用方案，不过制定这个方案的其实不是地狱，而是……”

“你有没有注意到，大多数创世神话里最古老的神，都带着人类所无法理解的狂。无论是不断衍生兽的提亚特，还是吃掉了自己每一个孩的乌拉诺斯，神话最初都是些你们人类的记载里很难理解的内容。”

而最初的那份“秩序”是混杂着混沌之海无边混（chaos）的，需要一代代的自然净化和过滤，才能被开辟成为一个新世界的基石。奥丁是第三代的北欧神，而索尔和洛基称得上是第四代，他们的思维模式就和你们人类更加趋近——别这么看着我，我读了一你的记忆。

最后，提亚特被他的孩们杀死，乌拉诺斯被他的孩们杀死，上帝以自的力量创造了诸多天使和这个世界，盘古的尸首化作山岳湖泊，始祖人尤弥尔死亡的躯之上，诞生光明灵和黑暗灵。

肤灰白发青的恶抹了一自己嘴角的血：“但你不该这么一意孤行，你本不明白自己在什么——”

但坠海的他，没有因此而闭上睛。

路西法的声音现在斯特兰奇的意识当中。

最初是一滴，接着，知识仿佛是突破了桎梏的洪一样，毫无约束地侵蚀着神经。

路西法问。

几乎是伴随着他的动作，另一个斯特兰奇警觉地现在了他的后，手中赛托拉克的猩红布带蓄势待发。

*

斯特兰奇警惕地问：“那不可能！他——”

斯特兰奇给了对方一个“你以为我会信？”的表情。

他伸手指了指上方，带着些难以言喻的表情：“事实上，我想要给你看一些东西，不过这大概需要思考桥接……你们人类之中也有心电应的变人对吧？是类似的一能力，不过是基于法术的原理。”

“从各时间尺度上来讲，从混沌之海当中直接涨落而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你们普通的人类能够理解的，只要放着不，就会像是逐渐蔓延而生的有毒蔓草一样，不断地给一个世界带来灾害。”

这开始让斯特兰奇有些怀疑，地狱里是否已经有了别的恶潜伏到地球之上。

别的不说，空门大开撤下防御地让别人去侵自己的意识，还是地狱之主的侵，无论怎么说这也太过疯狂了一些。

本质上路西法这样的家伙和人类的思考模式是截然不同的，他们本不会在乎人类的生命——就像是人类不会在乎一群蝼蚁的想法一样。

路西法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响彻在耳边又带着毒蛇吐信一般的寒意。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近，方形瞳孔看上去诡谲异常：“那还差得太远……”

“你还想知更多吗？人类的至尊法师。”

混沌之中会诞生秩序，这就像你们人类知识里的熵增原理一样，是不变铁律。

……不能给这些家伙任何一离开地狱的机会。

不需要提醒，这意识不言而喻。地狱的沉沉雾霭当中，从最开始就潜伏着斯特兰奇提前布下的若力知网路，如果还有力的幻想生或者恶靠近这里，在第一时间就会发警报。

但很意外的是，这些警示一个都没有被发。

红的睛里有些了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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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费尔南多？”

神经外科医生的嗓音低沉，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他们很快就又战在一起，力注在四肢可以让人类的躯不知疲倦，无数的咒术加叠可以让人类的限度被极大程度地向前延伸，双方互换了一细碎的伤，而斯特兰奇甚至真的有几次毫不犹豫地击穿了萨麦尔的心脏。

两人战至正酣，后一直作上观的路西法突然问：“你已经不止一次提到这个名字了。”

“我承认你为者，人类的至尊法师，你确实被教导得很好。”

滴答。

他的一枚指，轻轻上了斯特兰奇的太。

——宙斯是第三代的希腊神，在古神的尸首之上，总会诞生新的、更为璀璨的东西。

“我以‘傲慢’的名义来起誓。”

“因为或许你的力量可以抗衡梅菲斯特，或许可以和萨麦尔在力耗尽之前打得有来有回，但和我？”

放弃这些愚蠢的想法，一直到你们不敢再打费尔南多的半注意。”

被警惕的家伙轻轻笑了笑：“如果我想杀死你，还用不着使用神扰之类的手段。”

“费尔南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