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在被杀死之后就会自动转回死亡之前的一小时，主动回调的话以我如今的实力最大限度是向前追溯十五个小时，所以你本杀不死我。”

他抬了抬睛：“这样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费尔南多满意地缩回了被：“晚安史芬。”

很多年之后，托尼·斯塔克终于有机会对这两个家伙为什么“看上去没多少肌但是都能轻轻松松地搬得动对方这么大一个活人”发了质疑，而早就已经沉稳了不知多少倍的斯特兰奇闻言只是一挑眉，接着实验室里重达半吨的新战衣就飘飘悠悠地原地漂浮了起来。

“因为我们两个的重力法都用得还不错。”

——那个时候，他是这么回答的。

*

圣诞节。

这个属于全世界所有人的节日里，斯特兰奇并没有什么走街串巷去社的兴致。

他席地坐在图书室的一角，国队长今天的日程是带着礼去走访了几个孤儿院，斯塔克大概还在宿醉时的余痛当中，手机的群聊里一片寂静，估计每个人都各有各的情况。

他打开一本《多元宇宙的观测法》，打算再给自己欠缺的基础知识补补课。

不远的另一个书架附近传来某手机游戏的电声，这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扰，甚至还觉得心里颇为熨帖。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厨房的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煮着日式的油炖菜，很适合在这个呼都会呵蒸气的季节里用。他们的时间还剩下太久太久，有足够多的空闲把这个世界每一个国家和地区的特都尝个遍，据说这是六千年来亚茨拉斐尔一直致力于去执行的一件事。

下午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一起挤在沙发上，在浮斗篷的簇拥中读完了更加艰涩的另一本法书。混沌法师先生看上去对阅读兴趣缺缺，也不知是不是这本书他已经看过了，但不论如何对方仍旧保持着有问必答的态度，两个人呼着呼，距离近得能够受到另一上传递而来的度。

斯特兰奇看书的速度在卡玛泰姬的法师们里快得缭，一般很少会有人跟得上他的度，于是神经外科医生小心翼翼地瞥了一边的另一个人，试图放缓自己的节奏，结果很快就被促着“赶快翻页，这么信息量不翻页让知识在你的脑袋里反复横吗”。

斯特兰奇：“……”

算了，往好想想，这说明他们书都能看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