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这听上去就很夸张了，谁也不希望世界的毁灭与否是和某个神睡觉醒来有关系的，更何况照如今神盾局的界定，像是索尔之类的北欧神都被统称为是某外星人，上个月他才给神盾局更新过「神」这生的定义。

斯特兰奇斟酌着回答：“世界在火中的毁灭和重生？诸神的黄昏？确实，北欧神系中有这预言，不过索尔说那更针对阿斯加德，不至于波及整个宇宙。”

……一般来讲，就算是从被追杀的区域逃离或者后就是电炮爆炸现场，这家伙都保持着和猫科动趋同的可怕平衡能力，轻盈得像是鸟雀落了地。

他们备的“神”，和神所附带的“神”，才是神这个泛指的统一生学指征。如果更有空的话斯特兰奇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空修订一下关于众神的生志，作为秘密文献给神盾局作为外层面的参考，但直到现在他都一直没有这像是新修订一本词典一样的余裕。

等到斯特兰奇记完，就听见边的法师问：“现在你有没有觉得这和北欧神话有相似了？”

费尔南多耸了耸肩：“差别最大的一是，他们认为这个世界的本质，和他们至之神的生活作息息息相关[1]。”

斯特兰奇在自己的一本空白笔记上刷刷写下批注，这是他自己学习法时的习惯，也是对世界负责的一现——古一同样也有这手札，等到他从至尊法师这个位置上离开之后，这些第一手的资料能够在某程度上为他自己的后继者提供前的方向。

“他们的世界观念是循环往复的，神醒着的时候，世界也同样醒着，等到神沉睡之后，世界也伴随着神一起陷沉寂，但这沉寂并不代表着一切的终结，因为新的一个循环就像是梦醒一般重新到来。”

“……”

神话内容在先民的想象力加持之下显得千奇百怪，大分内容都不可信，费尔南多对此总结：“我猜印度这神话的基逻辑是，地球上的大气力度（mana）确实是在逐渐减少的，顺应了不适应力的人类的技术发展。至于梵天……像是维山帝那样没有形只剩下维意识的神其实有不少，而且他们大多数不能涉现实世界。”

“——你这么看着我什么！”

他突然就很理解为什么洛基对地球有这么大偏见，如果当事人是他自己，他也很难让自己不带有镜。

斯特兰奇托着下看过去，结果一经接到视线，原本就翘起半截的椅彻底向后翻倒过去，法师先生整个人显得很狼狈地栽在了地上。 [page]

“一千个由伽构成一劫（kalpa），两劫为神的一昼夜，等到劫的尽，漫天的劫火会焚烧整个世界，接着，新的世界在火焰之中重新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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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的。”

“哦？有趣的比喻。”

“印度有一特有的时间计量单位，由伽（yuga），时间暂时不用去了解，总之理解为一个长的要死的时间跨度就好。四由伽为一个圆满时，接下来是三由伽的三分时，二由伽的二分时，一由伽的争斗时。伴随着由伽的跨度，正法（dharma）逐渐衰弱，直到在争斗时完结的时候消失殆尽。”

他想了想，觉得整个世界还是不能如此的：“实际上人类记载的神话大多数都有问题，毕竟地球上的北欧神话里洛基还亲自生了一匹八足——别当着他的面说这个，索尔说提一次他生气一次，那只是奥丁生日的时候他送的炼金生命，然后被当时的地球人以讹传讹了。”

红发的混沌法师在灯下伸了个懒腰，像是什么大型猫科动一样在椅上舒展四肢。

“……你没事吧。”

费尔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