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其觉得自己大概这辈都没说过这么多废话，但他还是开说了：“这段时间休息一下也好，反正之前就一直没什么空闲时间来好好研究法和炼金术不是吗，而且之前还说有空了可以去采集药，现在咱们有大把的空闲时间来这些。”

换位思考一下的话，大概谁都会觉得难以接受吧，他注视着费尔南多的睛，心里带着纷杂的情绪。独自一人来到陌生的纽约，带着远非这个时代的知识和残破不堪的记忆，被各各样的事件一路推挤着朝前走去，很少有时间可以用来仔细思考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也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态度无谓地装成是中生的样待在学校里，又随就接纳了古一法师的建议成为了至尊法师的庇护者。斯特兰奇目前的寿命尺度让他暂时还没办法理解像是梅林、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这活了太久的生的生活方式，但他已经隐隐约约地摸到了窍门：除却对他们而言真正重要而关键的那分事情之外，几乎不会有任何事情动这群老家伙的神经。

他们在大多数时间里，显得闲暇、慵懒又无所谓。天使和恶可以在纽约圣殿里靠莎士比亚或者什么老电影就消耗掉一整天的时间，而梅林每天的日常除了维护自己法·梅莉这个基本上没什么人关注的个人主页之外，几乎唯一的事情就是围观着整个世界的人类活动并且还看得津津有味。

“如何使用千奇百怪的手段来消磨时光”，大概是这长生的必修课。

如果把这样的思维模式用在费尔南多的上，这家伙超越了平常人的淡定或者说过于顺坡下的态度——包括但不限于被彼得和他的小伙伴写作业——就显得一也不突兀了。

反正还有那么长那么长的时间，足够他一直消磨到年轻的生命逐渐老去，世界变幻山河陡转，那么为什么不时间和力让自己的某个朋友变得开心一呢。

实际上，这一连串的内容晃过大脑，大概只了斯特兰奇一两秒的时间。

他看到红发的法师踉跄了一步，一歪，直接朝着自己面前栽了下去，也只能毫不犹豫地接纳了对方大半截的重量。

“我说什么来着？你还病着……”

法师先生的下搭在斯特兰奇自己的肩膀上，上带着酒棉和一些药特有的味。对方双臂垂，一都不复那个站在黑暗维度多玛姆的面前像是杀星降世一般的模样，看上去居然真的生了几分疲惫。

“去圣殿吧，那边的环境好一些，而且可以指挥的炼金生命也比这里多，我猜你不太愿意让活人来帮自己的忙。”

斯特兰奇放轻了声音劝诱。

托尼在复仇者联盟基地的房间里，比起需要人工清扫的那分区域，他明显发现这位挑剔的法师更喜人工智能的扫地机和空气净化系统。

对方的下颌动了动，发过脖，让斯特兰奇觉得有些发。声带的震动隔着布料传递到肤，几个单词之间就已经足够让人心慌意。

“……史芬。”

他听见挂着混沌法师凶名的家伙每个单词的末尾都带着轻微的颤音：“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