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另一个已知条件，量涨落是由于量力学的不确定原理而导致的，也就是说，决定一个平行宇宙的诞生，决定一个世界的开辟，决定一场神话的开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随机的——或者说，仍旧遵循某规律，人类们称之为概率。

“那么，将二者结合起来，如果用只能看到‘固定未来’的未来视去观察由概率来决定的混沌之海，会发生什么呢？”

梅林挑起眉循循善诱：“如今你也是执掌着阿戈托之的至尊法师，想来也拥有一定程度的未来视才对。”

“……”

沉默了片刻，斯特兰奇回答：“我没有看过。”

“古一法师在临死之前告诉我，如无必要，不要去试图窥探未来，更不要妄想去看时间的终。虽然目前尚且不知她为什么会这么告诉我，但是作为一个不成熟的至尊法师，我迄今为止都还履行着她的这个建议……”

“那也没关系，都一样，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答案——结果就是像奥丁那样，只能看到一片混（chaos），什么有效信息都得不到。但是即便如此，这混本就代表着某未来……而那未来和混沌之海有着关联。”

梅林侃侃而谈。

盘古，提亚特，北欧的始祖人尤弥尔，希腊神话的初始之神，如此，它们除了“都已经死了”这个共同之外，死后的都成为了构建世界的一分。现今为止的人类早就已经无法推敲古神的故事，但还有少数的传说当中能够明确描述，它们并没有人类的大脑能够理解的实，比如基督教，或者日本神话当中的别天神五神。

索尔也曾经说过，他们的神秘学在某意义上也可以解读为某科学，只不过人类是不与力伴生的，所以发展来的技术路线才和众神不同。

无数条珠在脑海当中串成了线，电光火石之间，斯特兰奇怔忪声。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奥丁所看到的，是一个新神的诞生……或者一个崭新的多元宇宙的诞生？”

这也太荒唐了，自己当上至尊法师的时间甚至都还不满一年呢。如果要一个人在半年的时间之内接受这个世界上有法，三个月内面对足够毁灭地球的黑暗维度之主，接着就行成为所有法师当中执耳的那一位，再接下来就要面对一个古神的诞生……

任谁都会觉得有些麻木的吧，斯特兰奇想。

“不过那和我——和地球的安危没什么关系吧？”

他问，毕竟这是平行宇宙里的事情，就像是如果多玛姆不来袭击地球的话，地球和黑暗象限同样也可以一直都相安无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