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里，意味着不同的从属。维山帝的力量是加护的力量，你伤害不了它们，所以这些家伙有恃无恐。混沌之海的力量是无差别的力量，因为缺乏倾向而反倒会被警惕。”

卡奥斯摊了摊手，堪称无害的笑容：“你猜如果卡西利亚斯带着黑暗维度的力量踏这片林，会不会把这群家伙吓得当场？”

“那古一当时是怎么办的。”

斯特兰奇很不服气：“她也是维山帝的……”

不，她不只是。

话说到这里，斯特兰奇突然噤声了，他们都意识到了古一法师本人也曾经向黑暗维度诉求力延长寿命，独自捱过了五百多年的时光。

他突然就有些说不话来。至尊法师不能够随意选择死亡，人类的生命不过百年，在诸神和妖的里不过心般的一瞬，而神秘学知识的传承却无穷无尽，想要学尽这些浩如烟海的知识，想要成为可堪造就的至尊法师，或者至少能够将这些传承完好无损地给下一任继承人，就已经需要近乎于一生的时间了。

更重要的是，下一个被维山帝所认可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现，不知会是几百年还是几千年之后。

“你早就知的，是不是？”

斯特兰奇轻声说：“你知我一定会走她的老路？”

“……我本来期待着你再过十年左右再去考虑这个问题的。”

卡奥斯忍不住皱眉：“毕竟你现在才刚刚踏上法师的路呢……放轻松，如果你真的不想成为至尊法师的话，你可以选择一辈就这样普通地作为维山帝的秘术师活下去，然后在临死之前把阿戈托之给我。”

红发的法师扫视着森林，神平静：“古一和我的契约是我要庇护你成为独当一面的至尊法师，如果你直到死都没能实现这个契约要求的话，我们的法协议就会自动宣告破裂。法师的灵魂誓约无法违背但可以曲解，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在那之前，我仍旧会照契约内容继续确保你的生存。”

“……”

斯特兰奇开始觉得有烦躁。

一切都像是一个一环一环的驳论，一个不可解的难题，可这都不是他如今最为关心的问题。

旁的法师声音可以说冷漠，就仿佛在谈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所以……你就这样继续活下去，直到一百年一千年，让时间把灵魂都摧折殆尽，然后再给自己的记忆打个压缩包，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一觉睡到更远的未来去？”

他不可置信又声音发颤地问：“你就是这么对待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