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抱着手机，看着佩珀和哈比正指挥着工人和机械臂打包建筑内的各项设备：“我以为这事情你一个人就能完成。”

“妖的人拐卖？”

“年轻人多积累积累工作经验没坏，学徒不就是这样吗。”

“中生”的份无法兼职太过复杂的工作，但是成年黑大法师可以。

*

卡奥斯也不抬地奋笔疾书，他的小论文第二天就要，此时恨不得用时间暂停的手法来补作业。

“现在又不是中世纪，研究生也能领补贴薪的！”

“所以这就是你在我学习卢恩符文的时候把我叫过来的理由，为了过来帮你们搬家。”

妖语，卢恩符文，阿斯加德语，通用灵学，和那些生活在地球上的非人智慧生命接洽周旋，威慑那些虎视眈眈的其它黑恶势力，这些都不会再有人教给他，但这确实都是压在肩膀上需要他一个人去完成的责任和使命。

“emmm……没有信誉确实是很过分的行为。”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有压力，我不会让你死的，而且就算再来一个多玛姆一样的家伙我也能把他打回老家……学徒。”

说真的，他连妖确实存在都不敢想象。

这听上去很划算，对双方的哪一方来说都稳赚不赔，斯塔克需要尽可能少的人力和时间来完成这件事，对于卡奥斯来说，一个成年人吃穿用度都在薅史夫·罗杰斯的羊，虽说被薅的本人显得毫不在意，但他自己也不会一直放任这件事这样下去的。

“我——刚刚看完了这个故事的简介。”

史夫总结：“把曼哈顿的这堆东西都挪到新基地里去，唔……他正常搬家公司五倍价格付薪。”

斯塔克第一时间就命令人工智能全网搜索，还真的发现了这个童话故事：一个叫作汉梅林的小村镇惨遭鼠患，村民们重金悬赏能够祛鼠的人才，允诺了五十倍的薪金委托对方，在笛人成功用笛声祛除了鼠患之后却拒绝支付应有的报酬，结果笛人在第二日的夜里带走了全村的儿童，只有一个拄着拐杖的孩因为跛脚跟不上队伍，哭着逃了回来[1]。

“《汉梅林的笛人》，不知你们有没有人听说过这个。”

跟着一起指挥搬家的托尼·斯塔克闻言一偏：“我还没听说过会有这事。”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忙搬家。”

斯特兰奇觉得他和这家伙本没话说：“听着，我昨天才刚刚阻止了一群芬兰的本土妖人拐卖事件，你不能像是杀死什么动一样杀死这些妖，因为这会动世界里侧的那群家伙们彻底暴动，但你也不能放任这群家伙伤害人类，虽然你可能会因此怀疑我的个人能力但我不得不说这很困难……”

斯特兰奇皱眉，反驳：“而且你知我现在本没有慢吞吞去当学徒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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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奥斯慢吞吞地说：“至尊法师可以活很多年，你从继承了古一的衣钵开始时间尺度就和普通人类不一样了，反正你总会活到让你自己都嫌不耐烦的年龄的，没必要这么早就过度的透支自己。” [page]

古一法师殒命的消息将很快传遍多元宇宙，暴了坐标又没有大的法师庇护，地球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卡奥斯介绍：“我记得当时这事儿还闹得大的，没理几百年后就无人知晓才对。一个笛的妖允诺一个德国小镇的镇民，声称他有办法驱逐这里所有的老鼠，结果那个家伙在夜的时候响施加了魅惑术的笛，在月下带走了一个小镇的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