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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回答：“我知我自己还差得有多远……不然的话古一不会那样拜托你的。”

第39章

“醒了？”

“等他恢复以后，我会亲自送他回来。”

七八岁的孩不符合年龄的嫌弃表情，轻轻啧了一声。斯特兰奇从空中降落下来：“在你睡着的时候我翻了翻圣殿的文献记录，有些药应该能够缓解你现在的情况……罗杰斯先生给你请了一周的假，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一直呆在纽约圣殿，这里距离复仇者联盟大厦也没多远。”

卡奥斯在一片空旷寂寥当中醒来，甚至觉不到自己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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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这样调侃我了。”

这是近乎于“无”的空间，又是纯粹力的源，无边无垠的混沌之海。

睁开睛，就看到了纽约圣殿雕刻着大型法阵的的天板，而那来源于自己下的床垫。

“哦,看来你知古一之前的那个便宜协议了。”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情况，古一丢下自己的烂摊施施然离去，剩下的东西当然需要后辈连带爬地接住，斯特兰奇现在除了误打误撞学会的时间法之外在神秘学平上多算是个天才中生，距离博士生导师的位置还差得远，在这情况下接手维山帝的意志和守护地球的责任，不知该吐槽古一法师想法很多胆也大，还是该说法师大多都是些任的家伙。

斯特兰奇就坐在自己的旁边——说坐在旁边其实显得有言过其实，他本人实际上正盘漂浮在卡奥斯边的空气中。仿佛是与多玛姆的战斗让他意识到自己所承担着的责任，如今的斯特兰奇看上去气质内敛又沉静了不少。

卡奥斯了，这些安排都中规中矩，在他自己的意料之中。

“还有……”

斯特兰奇愣了一下,却没能继续解释，他对于古一法师的安排其实产生过疑惑，不过此时此刻他绝非是为了完成法协议的内容才开说这番话。

“维山帝的秘术师这一次折损了很多人，而且古一离开之后也有不少事情要理，我大概会经常会卡玛泰姬，不过休息的话也会住在纽约圣殿。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都可以联络我。”

斯特兰奇不知他自己到底在解释什么,说真的现在他的脑袋里一片混,圣殿里还有不少的工作亟待他去理，可他现在却在跟不知多少岁的少年老妖怪讨论关于补的话题：“当然，这个取决于你自己的安排……”

“咳,我是说，你现在还在力匮乏的状态之中……”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斯特兰奇又说。

卡奥斯了，他的化学作业还剩下一大半没写，希望彼得把今天的实验报告帮他抄过了：“你的安排都没有问题，就这么去就好。”

“……”

温的，无序的，包容的。

完全不能理解这些内容，他恍然地了：“那，费尔就先住在你那里？他说他在我家留了空间跃的坐标，如果力恢复的话应该自己就能够回得来。”

下一刻，就仿佛是突然产生了重力一般，卡奥斯在这荒芜又缥缈的混沌之海当中逐渐沉降下去，他一路向下坠落，直到脊背受到了什么柔的。

——我不属于这里。

力汇聚成温的海浪，这里连空间的概念都不复存在，更不要说时间、重力和一切秩序世界里该有的东西。

谈到这个已经离开人世的角，让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卡奥斯从床垫上爬了起来，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如今短手短脚，看起来就像是个五短材的人形偶。

没有上没有下，没有呼也没有心。

有一个想法比意识的恢复更先一步现。

神经外科医生显得有些吞吞吐吐，他在卡奥斯无声促的目光之下，憋了半天终于蹦来一句话：“你还需要补充力吗？”

就像海。

斯特兰奇郑重其事地说。

卡奥斯了然地从床垫上了下来，迈着短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伸手从空间里一抓，翻来两包薯片和一盒：“协议生效是在你成为了足矣独当一面的至尊法师之后，在那之前你大可不必去考虑是否需要向我提供力这个问题。”

卡奥斯保持着躺下的姿态，评价：“看上去像那么回事了。”

混沌法的启用意味着向混沌之海献上灵魂，这里原本应该是那些彷徨灵魂的归，他却本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恐惧。

对方摆一副前辈姿态：“而且如果不联通维山帝的话,你自己的常备力储存也没多少吧？新人要学会量力而行，你现在还差得远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