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

对于这个问题，克里斯汀显然无法应对，她只能重新把抢救设备摆放回了原有的位置，静静等待时间的推移。

那是现任的至尊法师为自己所提前设定好的、最后的退场。

*

后来很多年过去，每次想起当时的场景，卡奥斯都会觉得古一法师为自己所安排好的最后一战实在是太过敷衍。

——仔细想想，就好像对方有多着急想要退休一样。

要不然的话，一个彻底继承了奥姝图大白法的法师怎么会被自己的弟轻而易举的杀死呢。

她甚至已经能够窥探过去与未来，她的谋划和布置贯穿了很多年。只不过在如今的这个时间节上，无论是斯特兰奇还是卡奥斯对未来都还一无所知。

神经外科医生终于带上了惊惶和焦灼的神，他从未想过至尊法师也会有朝一日在自己的面前陨落，更别说是如今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古一法师的心勉的维持了几拍，在刚刚接上了呼机之后，就彻底拉平成为了一条直线。卡奥斯现在手术室的角落里冷旁观着这一切，不知为何，除却斯特兰奇和克里斯汀以外，竟然没有任何人发现手术室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是认知扰。

抢救已经无济于事，法师的目光冷静又淡然，注视着古一法师和斯特兰奇的灵魂先后离开。

好医生的像是突然休克一样倒下，呼均匀又仿佛只是睡着了。医生们又是一阵手忙脚，人群当中，克里斯汀的目光穿过手术台，迎上了法师安抚的一。

“让他和他的老师好好聊一聊吧。”

卡奥斯叹息：“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人生不过百年，而斯特兰奇和古一法师相的时间在源的尺度上更是转瞬即逝。维山帝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维山帝的力量又注定了他们的缘分厚又浅薄，古一法师的灵魂在离开之前瞥了一卡奥斯，嘴角微动，无声的型。

——他就拜托你了。

那不然呢，签合同的时候可没说这家伙遇到的麻烦会是这级别，卡奥斯在心里用力翻了个白，目送着两个灵魂一前一后的离开。他当然不会打断这对前后至尊法师最后的会面，卡奥斯的脑海当中回着的是一些别的东西——有关于混沌法，和一些碎片化的记忆。

这本书当中所记载的知识毋庸置疑是真实的。

自从甦醒开始，每当他看到一些自己所熟悉的景时，偶尔就会动一些零星记忆的片段，这包括但不限于作为瘟疫医生的记忆和喜拉雅山的风景，以及曾经年幼的古一法师，而这一次，在摸到这本书之后，他同样像是获得了记忆的闪回片段一般回想起一些关于混沌源（chaos）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