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练吧。”

卡奥斯皱起眉来：“手动作只不过是一类似神暗示的施法辅助手段，实际上不了那么标准也没关系，你的神经有受损，但术回路完好无缺。”

手指和手掌都带着隐隐约约的神经牵痛，斯特兰奇无济于事地在恒温的防护罩当中又浪费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成功地让一直在围观的大法师失去了耐心。

红发的法师打量了对方空的衣袖，布料之下就是肤，在风雪当中穿得格外单薄。不过卡奥斯自己也不遑多让，这样的境况里，无论谁走这个恒温的屏障，都不会存活太久。

卡奥斯四挑挑拣拣，伸手把一块大石变成了羊毯，施施然地躺了下去：“恭喜你，你的时间限制又多了十分钟。”

“你们这是在什么？”

他语气不耐地站了起来：“又不是一定要用手，我用脚都能画法阵来，你怎么就学不会！

就像拿不稳手术刀一样，他可以背诵《普通生学》或者《降灵术基础》中的全知识，但不代表就能够熟练运用这些知识成功地施放法术，理论和实践从来都不是完契合相辅相成的东西，它们之间的距离比他自己手上的受损神经连接而成的长度加在一起还要远得多。

法师先生翻了个白，十分怀疑是不是因为拥有着未来视的至尊法师早就预料到了他这个时候会过来所以放心大胆地送自己的弟前来送死。

斯特兰奇抱怨：“这个时候就开始作上观了。”

“……”

心理暗示，和灵魂的稳固程度同样是法术成功的重要成因，而显而易见的是，斯特兰奇的手伤仿佛成为了一无法逾越的障，让他的所有度和学识全都卡在了这一步，迟迟无法逾越。

温度回了，但暴雪和山间的风声仍未停歇，卡奥斯声音抬了几度贴着对方的耳朵抱怨：“我再晚来几分钟就只能看到冰雕了。”

“在练习划传送门来。”

“维纳斯的手臂断了也能施法！”

斯特兰奇哆嗦着嘴说，吐字都有些被冻久了的不清晰：“他们说如果这段时间里划不来的话，十分钟之内我就会因为低温症而死亡。”

“我都说了，我力不足，能够维持的时间非常有限。而且无坐标超远距离空间传送是你们这一脉独门的术法，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卡奥斯懒洋洋地翻了个：“自己作死也不算，毕竟这是古一法师决定的事情，凭你的天赋早该学会这个了。”

“我只保证你不会被莫名其妙的危险杀死，自杀不算在我的业务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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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外科医生沉默了一下：“你知的，我的手……”

卡奥斯保持着斜躺着的姿势挥了挥手：“我的坐标移动只能单独带走我自己，恒温空间的时间限制是十分钟，卡玛泰姬的外围有防御和掩藏痕迹的术加护，也就是说你想要回得去还是得靠自己。”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的生命安全吗。” [page]

“十分钟？”

“这不是借。”

好吧，心理辅导本不应该是他的工作，在至尊法师尚且在世的时候越俎代庖地教导别人的弟也非常不合礼数……算了。

神经外科医生的视线瞥了过来：“这是你能够持的时间限制吗？”

同某个再暴在风雪中几分钟就会当场暴毙的新人法师一起笼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