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多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那些冒失的家伙大多都被烧死了的话，大概这样的故事还能再传得广一些。”

吃着炼金产或者药学的成果而痊愈，最终将一切归咎于是鬼作祟和女巫的责任而肆意发愤怒，卡奥斯翻了个白：“然后你们现在会称呼当年被烧死的人为圣女了，虽然世界史里只有贞德一个典型。”

听着这一连串算不上是控诉的抱怨，全的德标杆心情复杂地摸了摸鼻梁，这事情他当然不能代替那些愚昧的人歉，而时间过去数百年，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忘记了曾经，但他面前还活着一个带着中世纪记忆的法师。

“咳，那么……我能帮你什么？”

最终，史夫轻轻开问：“只要我能到，你尽可以开。”

“哦，我不想吃南瓜。”

“那不行，你也太挑了这样对不好。”

金发的复仇者面无表情地驳回，就好像刚刚那句承诺是别人说的一样。

“……你刚刚还说只要能到都可以提！”

史夫看到法师直接从烤箱前面蹿了起来，害怕对方碰翻刀伤到自己，赶手忙脚地住他又收拾案板：“我总不能放任你随意对待自己的，况且挑真的不是什么好习惯。”

面对那双满是赤诚的睛，卡奥斯僵了片刻，最终偏过去化作一声不屑的哼声。

*

医院。

史芬·斯特兰奇在办工作上撑着胳膊据理力争：“我不能接受这结果，起码他们得告诉我到底对这些病人了些什么，直接把责任和功绩都推到我的上，让这些患者以为是我治好了他们，这对谁都不公平。”

“那群家伙可不是好惹的，况且超级英雄们已经摆平了这件事了。”

老院长对着这个医院的金字招牌也很无奈，实在是两边都不好得罪：“你要知斯特兰奇，医院也因此得到了一大笔的资金，他们的态度很明显了，不是所有的真相都一定要……”

“——可我是个医生。”

他压低了嗓音一字一句地调：“医生的职责就是对自己的病人负责。”

双方僵持不下，但院长自己也不知这些病人们的上到底经历了什么，等到彼得三人抱着一手提盒加过料的布丁来探病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位好医生正板着脸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怎么每天看上去都不太兴。”

内德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