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搞什么谋？”肃羽问。

“无妨。”洛寻风回给她一个微笑。他扭看向台上，问，“这占卜仪式，是要由赤瞳来给答案吗？”

“我、我不知啊……”那人慌的看向其他人，“你们有谁知吗？”

洛寻风挑了下眉，单膝跪了下去，但他不像众人一般低敬拜，而是盯着台上不放。就见上官月朝着天上伸手，那赤瞳慢慢矮下，将向上官月手上蹭去。

“谁知啊，跟你说啊，我从今早起，就一直。”

“瞧你，都淋了。”紫鸢将阿睿拉到伞下，伸手帮他掸了掸上、肩上的珠。

“啊，不要用力、不要用力，好汉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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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换什么人上台？”肃羽手上力不由加重。

不多一会儿，台后面的山中传来碎石的声响，接着，两团红光在亮起，如暗夜中的幽冥之火，摄人心魄。

…………

肃羽在其中一人面前蹲下来，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那人却吓的连连后退。肃羽伸手一抓，便将那人的一只胳膊擒住。

飞沙走石，赤瞳现，它如白练，腾跃数丈，仅尾一节盘曲在台上，雨从天而降，而它仿若翻云覆雨的白蛟。饶是洛寻风之前已见过一次赤瞳，现下还是被赤瞳那庞大硕长的躯所震撼。

“我们真的不知啊……”

“啊——”那人惨叫起来。

刚问完，就见台上的上官月停下了舞蹈，自腰间掏埙奏了起来。

肃羽皱眉，“我还没有用力。”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没……”那人刚说一个字，就见肃羽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一个哆嗦，便连珠炮般的说了起来，“是柴老爷，柴老爷说，今天占卜的时候，赤瞳会现失控的情况，圣女将无法制服她，到时候会有一个人现，把赤瞳降服，到那时，就让我们在人群中起哄，说圣女篡改祖宗规矩，惹怒赤瞳，让她下台，换那个降服赤瞳的人上台。”

片刻之前，肃羽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几人埋伏之，听到几人讨论之声——

此时唯有洛寻风还立在当场，与众人显得格格不，紫鸢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风公，乡随俗。”

洛寻风在一旁看着紫鸢的动作，忽然注意到紫鸢的指和中指前端以及指甲里有些发黄，像是什么东西染上的颜。

台下众人以及台上两位长老，齐齐跪拜，“白仙赤瞳，达灵通真，除魑魅，降福泽，指我迷津，护佑云。”

。

“不就是……”一人扭刚想回答，就看到了一副好看却冰冷的年轻男面容。

“你们在等什么时机？”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几人旁响起。

洛寻风觉得边众人都屏息凝神起来。

“老大派我们几个来，自己却不到场，是不是也怕啊？”

“是啊是啊，我们都觉得蹊跷，怕什么事儿，所以商量着先躲在一边，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那待会‘时机’到了，咱们先观察观察，确定没问题再过去。”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他们对着肃羽求饶。

“柴老爷只说到时候那人自会现，让我们起哄就行。”

“不知啊……”

“是的，赤瞳上要来了，待会它会撞倒神坛上的那个签筒，签筒里放的是历代圣女收集的从赤瞳上蛻下的大片蛇鳞，共计49片，据蛇鳞被撞落以后的分布，阿月会行解签，便能得知所求之事是福是祸。”紫鸢向洛寻风小声解释。

阿睿看了洛寻风一，见他表情恢复如常，便也调整了下表情，挤到紫鸢边。

“阿睿，风公。”紫鸢看到他们，向他们招了招手。

另一边，密林之中，五六个普通寨民打扮的人，正躺在地上痛哼。

拳脚之声响起，没有几下，几人均已被打倒在地。

“风公，不好意思，这伞只有一把，我就不给你打了。”紫鸢在伞下抬，笑着对洛寻风，在发现他的视线正盯着自己的手时，表情微微一僵，把帮阿睿掸的手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