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问：“你就是因为这事儿才请我吃饭的？”

“吃吧。”瞿铮远微微抬了一下，他的神情动作都十分自然，自然到仿佛就是一对恋中的情侣。

“那意思是，你一直留在国内念书吗？我爸一直说你国了，我也以为你在国外。”

瞿铮远又接着说：“说实话我羡慕那个姜飞的，天天和你一起办案，一定很有意思。”

“对了，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都没怎么听你提过她，开店了吗？咱们见面的事情她知吗？”

“那好的。”确认谢衍学业方面没有受到影响，瞿铮远的一颗心稍稍安定下来，问：“那你大学就在这边读书的吗？所以留在这边工作了？”

毕竟当年的事情结束得很不尽人意。

谢衍梗着脖：“当然不会，我就猜到你肯定有事儿才找我。”

谢衍叭叭叭的小嘴停住了。

瞿铮远捕捉到他底的情绪，笑了笑：“我说是的话你会失望吗？”

趁着某人滔滔不绝的功夫，瞿铮远把小碗跟谢衍的换了一下。

谢衍底的光亮骤然消失，睫低垂：“她不在什么，也不会知我们见面了。”

“上次看守所一日游没游够是吗？还想上拘留所溜一圈？要不然给你办个包年卡吧。”谢衍说。

瞿铮远迫不及待地追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谢衍却好像不愿意去回忆似的，半天才憋一句：“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那会我们刚搬回老家还没到半年。”

谢衍看着沉在杯底的茶叶，：“她很早就走了。”

发现过去的一切和瞿平生中的完全对不上号以后，瞿铮远一时愤懑难平。

瞿铮远到难以置信，那也就是说，从他们分开到谢衍考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只隔着一小段距离，坐铁两小时就能见面。

谢衍摇摇：“陪我爸妈去了。”

“走了。”

“如果能每天跟你一起吃饭的话我就办。”

瞿铮远说：“那等会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冲。”

“是因为钱的事情吗？”瞿铮远猜测，“我爸其实并没有给你们钱是吗？国外的学校去不了才留在国内的？”

“走了？”瞿铮远一时间没怎么反应过来，“她走去哪里了？国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相信这样的消息，谢蔓才比他大三岁，就算到今天也就三十六而已，怎么可能会离世呢？

瞿铮远从他突然变化的语气中隐约预到了什么，问：“她怎么了？”

“等你见了爬满蛆的尸时就不会这么说了。”谢衍用手指比划，“这么大这么，尸又臭的要死，我们队里一个女孩儿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直接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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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壶里泡的是云南龙井，茶汤如红酒，瞿铮远品了几，跟谢衍聊起正事儿。

瞿铮远的大脑空了几秒。

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可能——谢蔓会不会有抑郁症想不开？

“公司最近在筹备一刑侦题材的电视剧，等台本和分镜图都好了我发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明显的bug。”

这个季节刚好是吃蟹的旺季，蟹黄凝结成块，的油，蟹还有丝丝甜味。

“我自己能剥。”谢衍嘴上嘟囔着，却还是不忍心拒绝掉这份好意，挖了一勺嘴里。

谢衍被他撩拨得心尖一，不过他嘴上还是那般风轻云淡：“一会有钱买单吗，这一顿小两千，我可付不起。”

“本来是准备国念书的，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决定留在国内参加考了。”

瞿铮远嘴角的笑意渐，因为谢衍的耳朵本不会撒谎。

谢衍觉得这个问题很难解释，想了一会才说：“不是你爸的关系，他当时给了一笔分手费，不过我没要，留在国内也是我自己原本的想法，不去也好的，我读了我爸当年读过的学校，还意外地认识了我爸的老同学，知了很多我爸以前的故事。”

饭后，服务生过来收拾掉一桌残余，又为他们换上一新的茶，陶瓷的小茶盏**是一朵朵盛放的梅。

将剔到碗里：“最想联络的人都已经坐在我对面了，还需要手机什么。” [page]

谢衍被他逗乐了。

“啊？”瞿铮远扭曲的五官表达着他的震惊，“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