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我在九左右过去假装敲个门，在那待一会，然后跟你们说，听见声音了，其实我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姜飞：“什么赵清？”

苏芳被这激将法得无可奈何，模仿：“不要不要啊——救命——”

姜飞扑哧一笑：“你这味的反弧是不是太长了？”

他刻意省略了情节较轻的那分，因为他觉得贪图那么一蝇小利的人胆不会太大。

苏芳面难：“我记不太清了。”

“你账里的四万块钱怎么解释？”谢衍问。

苏芳确实被吓到了，犹犹豫豫地开了：“是我老公让我这么说的。”

和昨天的供不符，谢衍的嘴角翘了翘：“你确定吗？”

窗外有一缕光照来，谢衍拧着眉看她：“我再提醒你一句，你之前说的话我们这儿都有记录，作伪证是要付法律责任的。你好好回忆清楚，究竟听没听见隔的声音？”

“你尽模仿就是了。”姜飞说。 [page]

这样的人，多半是不懂法，谢衍继续提醒：“在刑事案上作伪证同样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严重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到时候可就不是一句‘不知’能解决了。”

谢衍给自己倒了杯：“你妈煮的那个茶叶确实咸。”

谢衍再一次答非所问：“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王胜应该跟赵清有关系。”

苏芳沉默地摇摇。

谢衍扭脸就让情报中心的同事去查苏芳的银行记录，果然发现了异常。

谢衍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你昨天下午还说很确定听见了的，还的，这就忘了？”

不所料的答案。

只有证据已经被掌握，被审对象在趋利避害心理的驱使下，才会考虑和盘托。

“加上这两笔转账，她的总存款也不到六位数，这样的人会舍得定一晚上一千三的豪华酒店么？”姜飞分析。

谢衍举着钢笔虚空晃了两下，疾言厉：“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你事儿了啊，账我们这都能查到，你之前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大家心里都清楚。你应该知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来多大，现在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别把自己往绝路上。”

有了新线索，苏芳再一次接受询问，这次是被传唤到警局的。

苏芳揪着指甲盖，没有抬。

审讯行到这里，姜飞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的预判是大错特错。

苏芳仍不作答。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还没完全理清楚绪，办公室又有同事哀叹一声：“哎哟我的天，这谁的啊，简直把瞿铮远往死路上。”

苏芳读不透他这个笑容里包的意思，她就像是一个刚完判断题的学生，而任课老师走过时了一下她的题目，什么都没说就又走了。

佛雷德英博曾经说过，人类一般不会主动地，自发地供认自己的罪行。

“知为什么喊你过来吗？”

“他让你什么？”

谢衍吓得心惊：“什么？”

苏芳就是个普通打工的，每个月工资稳定在三千到三千五左右，一周前，她的个人银行账里多两万块钱，而就在事发没多久，她账里又多一笔两万元的转账。

觉到对方的松懈，谢衍的眉一抬，立刻追问：“你老公叫什么名字，什么的？”

“我真不太记得了……”

审她的依旧是谢衍。

“三百块我都觉得贵。”谢衍说。

这是审讯室里最常见的情况，因为在事实没有暴的情况下，被审讯对象总是会产生对抗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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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陷害瞿铮远，咱们是不是该去查那个司机，要不我把唐颂再叫来？”姜飞走审讯室，又跟在谢衍的后边追问。

警察本就自带威严，再加上他疾言厉的态度，苏芳莫名生几分恐惧，不过她还是持：“听见的。”

苏芳嗫嚅：“叫王胜，在一家影视公司里当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