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响，谢衍被关门的动静吓得愣了一下。

“你说的这些只是很小的元素，我以为过了这么久，你会比我看得更清楚些。”

心理上的折磨渐渐转变成生理上的疼痛，他不得不下车呼两新鲜空气。

灰暗的过去就像重的树藤缠绕着他的脖颈，越勒越，他难以呼。

“我闹！？”瞿铮远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咬了咬后槽牙，“谢衍！你他妈能不能讲良心？你走了八年我等了八年，要我放弃却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给不！”

明明记得住，却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这比忘了更让人难以接受。

酒店快到了，谢衍最后一次打方向盘。

瞿铮远不能理解他这话是想表达什么。

瞿铮远盯着他的睛，轻声问：“你这几年跟别人谈过恋吗？”

车内放着一首舒缓的民谣，听得人昏昏睡，短短五分钟里，谢衍连打两个哈欠，下一车窗通风。

谢衍的眉心蹙：“你不看现在都几了，你不睡觉别人也不睡觉吗？你闹够没有？”

大的失落和挫败笼罩下来。

谢衍从没想过这些，他甚至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跟瞿铮远碰面。

瞿铮远摇摇，酒劲慢慢上来，他醉态朦胧，脸上泛一的红，但意识还清醒。

这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机关枪一样扫来，谢衍觉自己快窒息了，他刹车熄火，搓了搓疲惫的双：“我全都忘了……你也忘了吧。”

“那打电话啊！你现在就打！”瞿铮远的手指化成枪杆似的指着他，等了两秒，对方没有反应，瞿铮远的嗓门更大了，“怎么着？又要编什么理由来？手机欠费吗？欠费我给你冲。”

“你还背得我的手机号吗？”

夜空繁星，宽阔的路上只有零星的几辆货车驶过，城市如同沉睡了的猛兽，到都很安静。

“放！”瞿铮远本就不相信，“那你说，你跟谁往了？你现在要能把你女朋友拉来遛遛我就能从你前彻底消失！”

谢衍起阻拦：“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瞿铮远看向窗外，路边繁盛开，他却没有一欣的觉。

他忽然意识到这八年的空白永远也无法填补了，就算他挖掘到了过去的信息，知谢衍在哪上学了哪些朋友是怎么加警队的，可那些值得回忆的，喜怒哀乐的瞬间他都错过了。

他又问老板要啤酒。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更没想到瞿铮远会这么想他。

他沉默不语，瞿铮远无法判断他是真的谈过还是不愿意说谎。

“谈过也没关系。我知我爸当年私底下跟你聊了很多，还有我经纪人，他们给你带去很多压力。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你不用再为我考虑那么多事情，家也好工作也好，都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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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照车里，投下一抹抹的光影，谢衍的半张脸又始终隐没在影里，瞧不是什么心情。

谢衍的双手抓方向盘，手背隆起错的青。

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格上产生了些改变还是只是找个理由委婉地拒绝他。

酒扰了心智，令那些积压的心底的情绪成倍爆发，瞿铮远的嗓门把车外的小鸟都震飞了。

“你冷不冷？”谢衍问。

“你要我看清楚什么？”瞿铮远自嘲地笑起来，越笑越夸张，小腹肌带动着肩膀一起微微颤动，“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吗？那你跟我往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在你爸妈的墓前是怎么说的？生日许的什么愿望？从我那搬去的时候又是怎么答应我的？”

“嗯。”

瞿铮远说的越多，他就越觉得愧疚。

“这么吊着我这么好玩是吧？算我脑不好栽你手里了，你不就是想看我对象吗？这样你搞对象的时候心里能好受一是吗？”

谢衍吞咽了一下：“她不在这。”

半响，他疲惫地搓了搓脸颊，再次抬眸：“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也不是小时候那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