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铮远牵着他，大步后溜，再一个回旋，在冰场肆意驰骋，谢衍迎风咧嘴，发丝儿都幸福洋溢地卷翘起来。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牵手，瞿铮远的手掌比他大了一圈，握起来温而又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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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都看傻了。

这个冰场的门脸不大，里面倒是别有天，冰场建于地下，呈长方形，跟学校四百米一圈的场那么大。一寒气扑面而来，谢衍不由得缩了缩脖，坐在门换鞋。

赛中名列前茅的，再上去是国家级，国际级，最后是奥运级运动员，你可以把它们想象成一场场考试，运动员成绩就是分数线，能参加奥运会的那可是全球几十亿人中最尖的。”

工作人员带领他们穿过一条迂回的走廊，隔着玻璃，就已经能听见冰鞋踩踏冰面发的脆响。

最初，谢衍像是一只刚被捡回家的小狗，一直蹲在地上不肯起来，弱小无助可怜，动一下就吓得吱哇叫瞎扑腾，引来无数目光与笑声。

一一矮，一黑一白，膛又几乎撞到一块儿，远远望去，就像是在冰场舞的小情侣。

此刻的二级小王已经在冰面上一圈回来了，他手长脚长，稍一用力就溜去老远，刹车都不撞墙，而是单足旋转，利用左外刃辅助支撑，完成一个空中转，右脚落冰。

谢衍听明白了：“合着你就是最次的那一拨？”

瞿铮远面不改地说：“你知吗，的运动员手册上列明了很重要的一，每当我们与初学者一起冰时，哪怕摔倒也要第一时间躺在下边保护好那位初学者，不让他因为受伤而对冰失去情与信心，这是我们每个运动员的使命。”

“我不行，我现在有虚。”谢衍双微曲，趴在栏杆上，“这冰刀鞋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都站不稳，我觉我会摔鼻血来。”

瞿铮远乐得眉弯弯，指尖在空中勾了两下：“那只手也给我。”

他们面对面站立，相聚一条手臂的距离，手掌相握，瞿铮远轻轻地向后动，步伐稳健均匀又漂亮。

谢衍一字一句地听完，惊讶又动，狠了狠心，把右手也去：“那运动员好惨啊，如果初学者的型与吨位都比较庞大呢？”

瞿铮远圈住他的后腰旋转。

这是他第一次穿冰刀鞋，和旱冰鞋的觉还是有所不同的，首先不好站稳，而且寒冷的冰面极其没安全，他双手扶着栏杆，还无法适应冷的冰场，两条抖得跟筛糠一样。

冰是他小学时就学会的，中学时代表学校去省队参加比赛拿过一等奖，他的四肢协调不错，但因为的关系，肌的延展与柔韧相对减弱，很多难度动作都无法完成。

冰场的售票窗就两个，队伍很短，谢衍付完钱，找到一双合适自己的冰鞋。

“有我在，不会摔的。”瞿铮远掌心向上，了个邀请的手势，谢衍伸手握了上去。

谢衍的右手死死地握住栏杆，跟个九十岁老太太似的，双弯曲，弓腰驼背，一寸一寸地向前挪。

“这个……”瞿铮远面难，“我也不知，刚才那些都是我瞎扯的。”

不过仍然是他练的最久也是最擅长的一项运动。

“靠！”谢衍下意识地想抬脚踹他，但想想此时境，又面目狰狞地缩了回去。

“会摔的。”谢衍说话时还心惊胆战地盯着自己的鞋面，他总有一下一秒就要摔个狗啃屎的预。

很快，谢衍就领教了小王的斩男魅力。

话虽这么说没错，但二级运动员的证书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给你男朋友一信心啊！”

“怎么样？要不要我扶你啊？”瞿铮远的声音从远缓缓飘过来。

“……”

谢衍之前只玩过旱冰，平仅停留在会会刹不摔跤的层面上，因为谢蔓怕他摔坏脑，不敢让他瞎玩。

很神奇，明明吃的东西一样，室内的温度也一样，但瞿铮远肤的温度总要比他许多。

再加上学业张，教练和他家长商量过后，都不建议他继续练下去。

今天周末，冰场人还多，一望去，都是手牵手的鸳鸯，在冰面上驰骋，或者是一家三，当然，也有扶着冰车瑟瑟发抖的初学者，边上多半站着个一边嘲笑，一边举手机录像的好兄弟。

渐渐地，在瞿铮远的保护下，他试着站立起来，虽然膝盖抖得厉害，但勉能划拉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