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的妈妈突然抬起来，看向周诚的神来带着意味莫名的光，像是火光。

周诚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担心给小朋友输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连忙描补：“是一位同学，他是男的，我们回家顺路，一块儿回去。”

见那孩的妈妈已经掏手机来，恰好地铁到站，周诚赶开溜。他怀疑那小孩的妈妈要报警了。

然而，事实上是，那小孩的妈妈是一位资腐女，她看到这么帅的一个小哥哥说自己有男朋友，掏手机来只是想合个影，没想到还没等她解锁手机，帅气小哥就已经飞快地溜走了。

-------------------------------------

在校门接到程远之后，二人一起压着路回家。

程远一直都会刻意落后几步，把周诚给得莫名其妙，他冷不丁地转过，直面程远，问，“你在搞什么名堂？踩我的影让我长不？”

程远：“……”他憋了一阵，问周诚，“我们是不是就会这样渐行渐远，然后像书里说的那样，渐渐不再联系，渐行渐远渐无书。”

突然听程远谈论起这么哲学的话题，周诚想了想，给一个比较客观、也符合事发展规律的答案。

“世界是质的，质是运动的。从客观规律上来说，质的碰撞是巧合，离散才是偶然。我们能遇到，那是缘分，如果走散，那是注定。”

“所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除去夫妻之外，实际上都是渐行渐远渐无书的，或是被时间阻隔，或是被空间阻隔。”

“就如同我们俩之前，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认识，却因为兴趣好不同而只是之，我们之后也会因为各各样的理由分开，比如说我们之间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里，突然现不可调和的矛盾，或者说是我们会去往不同的城市，起先还会频繁的联系，后来你有了你的生活圈，我有了我的生活圈，我们的关系就像是用开冲泡好的茶，起先再再香，最后也会变凉变淡。”

“人世间如此，所有质都如此。”

“而事实上，就算是夫妻关系，都会有很大的概率走散，比如生离、比如死别。”

程远之前觉得周诚讲大理的时候还有魅力的，这会儿听周诚讲起大理来，却觉心堵无比。

他一把抓住周诚的手腕，手里用上了劲儿，仿佛要将周诚的腕骨都给碎，“周诚，你会和我走散吗？”

周诚心里猜到了一些，但没破，他失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程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鼓足勇气，将自己想说的话一脑地全都说了来。

“你已经被录取了，而我还在准备考，我觉我们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我也知我不可能拦着你，我不可能不让你变优秀，但我不想和你的距离越来越远。”

“你已经闯了我的生命，变成了我生命中最最最重要的一分，说句你听了可能会笑话我的话，我觉对我而言，你比我妈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