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俯下声来跟他咬耳朵：“在右边墙，电脑旁边。”

林添：“对啊，这会儿再去找人重新就来不及了，那就这样吧！”

……

林添“哦”了一声，转个，从陆凛手里接过红布卷，“之前就好了的，但是……可能了个小意外……”

“这个锦旗可以吗？”林添顺着茶几展开，纳闷，“咦？怎么是天下第一快枪手？我记得我备注得是天下第一神探啊！”

虽然不知少年究竟是谁，但他清楚地知——

陆凛明显怔了会儿，才：“这么送也可以。”

难真有人跟他想法一样？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陆凛步伐迈得更快了，“来了。”

顾延回，眉邃，扯个痞笑：“来了？”

林添也觉得好奇，不过怕顾延还有案要办，不好久留，刚和陆凛一起，准备推门离开，就听见楼梯间回着清脆的少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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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队等人走后才叽咕：“……现在都行送锦旗吗？”

顾延：“外勤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那双睛极黑极亮，像是被雪洗过一般。

“顾队？”

“其他人呢？周月跟哥呢？”

警局里有人结婚，正在发喜糖，江队顺手给他抓了一把：“接好了啊！多吃，都是贵的，别客气。一会儿你再把顾队惹急了，我就帮不你了。”

“顾延，老送你个锦旗你还他妈不兴，不兴我就不伺候了！”

主要是想拉着陆凛一起去个谢，顺便送面锦旗——毕竟十九年前的案能翻案，顾队的人脉和走访起了很大作用。

林添认了他：“江队好！”

“老回家写作业去了！”

江队这才看到林添背后的另一个男生，恍然大悟：“……是江林啊！哈哈哈哈没事没事，顾队在二楼啊！”

顾延接过来，挑眉，展开后顿住了。

“你他妈怎么就不是快枪手了？上回说要教我打枪趁机对我动手动脚的那个人他妈的不是你吗？”

林添之前跟顾延通过电话，对方也知他今天要过来。

陆凛坐在沙发上，放下手里的工作，瞥了锦旗，淡淡：“可能商家错了。”

林添一愣，“嗯？收到了？”

林添盯着那几个字，歪叹气：“这样可以吗？顾队是快枪手吗？万一里面要是有比他枪法更好的呢？”

两人又随便寒暄了几句，林添就跟陆凛一起上楼找顾延了。

……

林添接过，疑惑对方为什么要说个“再”，在他印象里，顾队没跟他翻脸过，于是问：“那个……江队，我是来给顾队送锦旗的，他……怎么了吗？”

年假刚休完，警局里一派景象，一门就见到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林添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黑厚夹克的大男人背对着他，材修长，发剃得很短，看上去净利索。

，一边小小哈着气，试图挽留印记。 [page]

这个冬天过得格外漫长，数了数日，林添还剩两天就要去学校，再那之前，他决定去给顾队拜个年。

“咦？怎么又来了？”江队过年的时候剃了个光，毕竟凭他的发际线，也撑不了几年。

林添这才看到，上面已经挂了个锦旗，上面写“天下第一神探”。

林添心里一震，尬笑了两声，心想对方肯定是不满意，手心都汗了，幸亏陆凛及时过来拉住了他的手，“天下第一神探，因为你已经收到了，我们就换了一个。”

“那不是江林，那是我的林添。”

于是两人直接去了警局。

纪希凉的结果被判来了，由于原告松了，最后只判了三年，行吧，人生还不算被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