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连他本人都想不起来——能有笑得这么开心的时候。

纪希凉最后还是放林添一人去洗澡了，但不是因为那些话，而是对方嘴角的残血。

“张伟。”

纪希凉：“……”

阿华是他十年前在一条巷里救下来的，当时对方还没成年，面目全非躺在血泊中，还是他路过把人送去医院，从此给了个职位。

照片很老很黄了，边缘有些分已经磨损的厉害，可以看有人曾无数次抚摸过它。像素也模糊，上面一共四人，一对男女坐在凳上，面带微笑，面前有个摇篮，里面包裹着一个小婴儿。

“好的。”被叫阿华的男人说，“我今晚就过去。”

……

可惜都被一场火给毁了。

后面站着一位少年，五官不太清楚，但整清秀，笑容灿烂。

林添心想，我信你的邪！你就是想打听人家底细，说不定还要害人。 [page]

咔一声，柜被打开了，里面空的，唯有底安静躺着一张照片。

电话那传来一个有些犷、略带方言的男音：“喂？纪总？”

凉：“想看看自己输给了哪个男人？”

两人很低调地领了结婚证，姜成妍临产前一个月，纪晖没日没夜，挑灯雕刻玉，后来，孩生以后，他将两个纹路几乎一样的玉佩拿来。

纪希凉眯：“阿华，帮我看看那边怎么样呢？”

那是他很多年前买的。

后来纪晖问纪希凉，愿不愿意有个妈妈？纪希凉那会儿已经上中学，又比被人早熟，早摸清他爸的心思。不过他自己也喜姜成妍，于是就没有反对。

后面纪晖在雨夜里救回来一个倒的女人，女人叫姜成妍，长得漂亮，温柔贤惠，已经有了三个月。

阿华：“好的，纪总。”

可惜遇到了他。

不过……是不能让他继续待在林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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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熟络之后，姜成妍也没告诉他们肚里的孩是谁的，而是暗自落泪，在那之后，纪晖闭不提，只是对她越来越好了。

书房的角落里，放置着一个不大的保险箱。现在保险箱基本都换成指纹、虹之类的设置，但纪希凉依旧持用着带钥匙的保险箱。

他本以为会这么一直幸福下去——

纪希凉靠在床，打开屉最底层，从上层的背面摸一把钥匙。他总是把钥匙藏在这里，因为这把钥匙能打开他最宝贵的东西。

周围的手下里，他最相信的就是阿华，所以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他办。

那位少年就是纪希凉。

纪希凉穿上浴袍，拿起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是个很普通的一天。晴天，放学后有微风。

虽然可惜，但纪希凉肯定不会放手——他还没有占有，他还没让对方成为他的所有。

“不用这么急。”纪希凉对他的态度十分温和，“明天再过去也行，主要是能帮他恢复记忆就行。

于是脑中灵机一动，郑重其事：“他有个听上去就很男人的名字，他叫——”

“有人！我爸妈还在里面！”

纪希凉伸手，将照片拿来。

纪希凉摸着温的白玉。上面的纹复杂妙，是纪晖练了几十年的刻来的。弟弟生一个月后，他们一家人去龙城最大的照相馆，拍了这张全家福。

少年虽看上去弱，但格也有烈的一面，如果不是遇到他，应该会是个憎分明、拎得清大是大非的人。

纪希凉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怎么想不到自己熟悉的小楼被一片火无情吞噬着。他想冲火里，被旁边人一把拦下。

纪希凉记事起就被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他的父亲纪晖是个手艺人，后面玉生意越越大，脆开了一家门店，父俩日也算富足。

纪希凉将电话放到一边。

“这是白玉，虽然算不上多贵，但是我能拿来最好的了。我给咱们俩儿一人刻了一块，世上只有这两块，别人刻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