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星好像有意见，可惜他说不了。

若是岑星信息素一直不正常，那又有什么大不了呢。在岑星生以前，omega没有长效抑制剂的年代，许多人都有类似的困扰，还不是一样过来了。他有条件，可以带他去看最好的医生，行最好的治疗。

结果目惊心。

岑星趴了几分钟，坐直了，抬手拉虞惟笙的衣袖。

“没事的，我刚才问那个女孩的家长，”虞惟笙继续安他，“她吃了一个星期的药，状态差不多就已经恢复了。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放宽心，也会很快就好的。”

“为了防止意外，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让他去人密集的场所。”他叮嘱虞惟笙。

今天的那位医生听说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接诊时态度很好，只是说话始终留有余地。虞惟笙问他要不要，能不能很快治愈，会不会对有别的影响，得到的回复都是“还不好说”。

在回来的路上，虞惟笙同岑星解释，说这是因为把话说死了对医生这个职业而言容易遇上风险。哪怕百分之九十九九只是不碍事的小病，在确诊前说了，病人又不巧撞上了那百分之零一，就有可能跟医院没完没了。看那医生问诊时的态度，明显心里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病。

不好，那就算了。还有他在，他可以想办法。

只从外表看，像是颈椎病贴了张伤膏药。还好，没有刺鼻气味，而且柔且透气。刚贴上去有一，时间久习惯了，便没有任何不是受。

若真的一直控制不了，影响到岑星未来的大学生活与就业，那也无妨。他说喜照顾他，是真心的，不带期限的。

虞惟笙心想，那也没关系。就好像他觉得岑星应该努力学习争取考上更好的大学，但就算岑星不到，也没什么关系。

岑星没有继续，只低看大上的塑料袋。

第41章慢一，再一次？

“不用担心学习跟不上，”他安抚岑星，“忘了吗，你能追上大队的度就是因为前阵在家自学。我让岳霄哥哥过来教你，他是beta，不会受影响的。”

“没有这万一，”他对岑星说，“一小病罢了，你太当回事了，很快就会好的。”

“万一呢？”岑星又写。

可他依旧他闷闷不乐，也没心思看书。虞惟笙过去关心他，见他趴在桌上盯着八音盒发呆。

夜人静时本来就容易伤。他放下手机后越想越害怕，担心自己若真是生了什么糟糕的病，就不好继续腆着脸追求虞惟笙了，想得直抹泪。

岑星继续。

好说。医生开了两盒药剂，让他们回去先用着，过一个礼拜再来复诊。

医生特别叮嘱过，其中有一盒，是测试用的，使用必须十分小心。需要每天在洗过澡后取一块贴到颈侧的上，二十四小时后撕下，用专用的储存袋塑封保存。七天过后，下次来复诊时把这些带上送去化验，就能大致了解他日常信息素的释放是否异常。

虞惟笙替他把发条拧，坐着陪他一起听叮叮咚咚的音乐声响。

他希望他的小朋友可以到更好，也能接受他能力有限。

岑星无奈，了。

“不会的。”虞惟笙说。

岑星从桌上拿起纸笔，写到，“如果我好不了怎么办？”

但这些话，他都没有说。

还好，最坏的假设暂时没现。

岑星回去以后洗了个澡，把脖洗得净净，贴了一个。

他一度怀疑第二天去了医院后就会被告知必须摘除一**官，从此以后生活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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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件给他推荐了一些奇怪的专科医院，去全是弹窗卡得手机动弹不得，给的病例惨绝人寰。

“你那个同学，那个霍行之，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跟他有直接接。”虞惟笙又补充。

“怎么？”虞惟笙问。

回去的路上，虞惟笙已经替他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言下之意，就是不能去上课了。

袋里装着好几盒不同的药。

岑星惴惴不安。因为昨晚临睡前他偷偷躺在床上用手机搜索了自己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