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累了吧。一下教太多也消化不了，不如让他休息一会再题巩固一下。”

岑星神志不清，视频那一的岳霄之后说的话一句也没听去。

“我跟他说，要是他真的能摸底测验统统及格，我请他吃也行。”岳霄笑着说。

他知老师看不懂，就是看不懂才敢放肆。当着虞惟笙的面谎报军情宣扬主权，让他心中涌起一些小小的得意。

虞惟笙是不是真的信了他随撒的谎，以为那是再见的意思啊。

他说着，把对话框里的文字向上拉了一截，给虞惟笙看：“你看，他自己有信心的。”

岑星都十七岁了，理说这个年纪的小孩哪可能会因为能和表哥一起玩就那么刻苦地去学习。

镜里的岑星睛瞪得圆，绷着一动不动，连耳朵都快要烧起来了。

虞惟笙对着显示上方的摄像笑了笑。镜里的岑星立刻变得拘谨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

之后，被虞惟笙追问时他张且害怕，见虞惟笙立刻放弃却又忍不住觉得失落。

虞惟笙走了镜范围后，才摊了一下手，说：“谁知呢。”

接着，他听到了镜外传来的虞惟笙的声音。

岑星对老师的那些动作，意思是，他不是我的表哥，是我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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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岑星说这是下次再见的意思。

他在想这些的时候，视线落在视频画面上。

“嗯，”岳霄说，“被他一一个哥哥，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多了个弟弟似的。”

虞惟笙微微扬起眉。

语音还是关闭状态，岑星听不到这边的声音，不能开打招呼。

岳霄想了会儿，耸了一下肩膀：“尽人事听天命吧。越是不可能才越有挑战的价值，对不对？”

他看着摄像，仔细回忆了一下上午岑星过的那些手势，接着抬起手来。

那模样看起来有张，又有掩藏不了的欣喜。

双手相对着曲起四手指连续弯两下大拇指，是在模仿拜堂的动作。在手语里，代表着结婚。

还有，原来岑星跟别人时，是会说“你”这个字的啊。

岳霄闻言一脸惊讶。

他明显状态不对，岳霄很快发现了端倪，连续问了几次“你到底在不在听”。岑星一脸恍惚，连都慢三拍，毫无说服力。

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咬着嘴也对镜了笑容。

“也是，”岳霄了下，接着对镜说：“你刚才那题的好的，先休息一会，再去把同一页上其他几题都了。完拍照发我。”

——岳霄哥哥拜托了！虽然现在还学得不好，但是我会非常非常非常努力的。请你不要嫌我麻烦。等摸底考试成绩来，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画面上方是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包，下面有岑星发来的一长段话。 [page]

岑星如小啄米，于此同时快速在对话框里打字。

要请我吃饭。”

“嗯，”虞惟笙，“我答应他如果都及格就带他去玩。”

见岑星模样显而易见的不自然，岳霄十分好奇：“刚才的是手语吗？这几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啊？”

一直到视频通话里，虞惟笙对着他比划了一遍“我是你老公”，岑星一时间乎得差把刚记下的公式都忘光了。

虞惟笙心想，可我好像从来没有被这么叫过。

虞惟笙看着镜里模样一如平日乖巧可的小朋友，心中突然涌起了一奇怪的、略带着几分恶趣味的冲动。

第13章喂

“……那你觉得他能到么？”虞惟笙问。

虞惟笙并没有解释的意思，笑着问：“可吧？”

——谢谢岳霄哥哥。请替我转告虞先生，我会努力的！

岑星埋努力了老半天，终于作答完毕。他兴冲冲抬起来看向面前的显示，立刻被吓了一。

虞惟笙记很好。虽然动作并不熟练，有些生，但他觉得自己大致应该都对了。刻意行的那改动，是猜到了那个动作原本应该是“我”的意思，那想来改过以后，就会变成“你”了。

他肯定不知岳霄正呆在虞惟笙的办公室里，而虞惟笙一直都在。

他确实不清楚。

“你是不是答应了要给他什么奖励？”岳霄问。

先把指和中指叠在一起在空气里一下，接着指了指屏幕，又把手握成拳。然后双手同时抬起，相对着弯两下大拇指，最后抬起一只手贴在脸侧自后向前摆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