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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重双斜了一眼说着场面话的班主任,班主任姓张,是个高高瘦瘦的中年妇女,鼻梁上夹着一副银边眼镜,她看起来斯斯文文,讲话也温温柔柔,然而罗重双根本不吃这一套,林纾的记忆告诉他这一场长达一年之久的欺凌,班主任一直看在眼里,却从来没有张嘴阻止说过一句,现在他还手了,拿圆规扎曲南奇,她这才想到她是班主任。
班主任见林纾淡漠的双眼冷飕飕的斜了她一眼,她心里很不舒服,林纾在她的记忆里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好学生,就算被霸凌了,也只是把委屈憋在心里,她怎么也想不到林纾昨天会随身带着圆规,更想不到他会还手扎曲南奇,尽管她心知肚明,这事就是曲南奇做得不对。
但这又能怎么样,曲南奇的父母是这几年才突然发财的暴发户,曲南奇上这所学校是他的父母花了大价钱,用钱使劲砸到学校,可林纾呢,无权无势,上这所学校还是沾了沈家的光,说白了,一个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带领其他更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去欺负一个“三无”人员,她根本不想淌这场浑水,她只不过没有想到狗急跳墙,兔子逼急了也要咬人。
放到任何人身上这个答案都是清晰明确的。
曲南奇的爸爸松开了手,他指着林丛钧骂道:“你听听你儿子他说的话,他说的是人话吗?”
听闻此言,罗重双“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曲父听他还有脸笑出声,竭力克制住自己暴躁的心,他尚有一丝理智,没有上前打人。
林丛钧认识曲南奇的爸爸,他也是一位天生的演员,在家里,他穿的像黑乌鸦,天天板着一张脸,以及动不动就爱来一记飞毛腿,但在这,他是一个温和谦卑的中年男人,低眉顺眼,点头哈腰,嘴角挂着谄媚的笑:“曲先生您好,我是林纾的父亲,我能请问一下事情的经过吗,我也没有想到林纾会在学校惹事,给您造成的困扰我深感抱歉。”
罗重双听完这冗长的话,他乐不可支,林丛钧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也被附身了,怎么说一套做一套呢,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曲父暂时不和林纾一般计较,他转过身指着曲南奇绑着绷带的大腿说道:“你看看,这都是你的好儿子的杰作,事情的经过就是你家林纾把我儿子打进医院,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丛钧板着脸,严肃的问道:“林纾,曲同学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罗重双立刻说:“不是。”
曲父一听就急眼了:“你说什么,你这人还睁眼说瞎话,张老师,这就是你们班的学生,撒谎不写草稿,不是你打的,难道还是我家南奇自己打自己?还三好学生,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不会做人,光会读书有什么用?”
张老师摆开和稀泥的架势:“林纾,你怎么说话的呢,快给曲南奇道歉。”
罗重双心里问罗云承:“云承,为什么我非得和这些不讲道理的人说话。”
“因为你也不讲道理。”
“哦,看来和你也说不通了,从现在开始,你别拿什么狗屁指数来束缚我。”
罗云承懒洋洋的说道:“随你的便吧,反正不撞南墙不回头,非得吃点苦头才行吧。”
“我问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世界必须得按照林纾还活着的上个世界发展吗?”
“不需要,你只有一个任务,让沈一柏心甘情愿为你去死。”
罗重双听到罗云承的肯定的回复,他终于下定决心,按照从前自己的方式干自己想做的:“您说得对,不会做人,光会读书有什么用,那就麻烦曲南奇自己说吧,曲南奇,请你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包括我怎么打你的,为什么打你。”
曲南奇理直气壮的说道:“林纾,你还敢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打我?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还问我要理由?”
“老师,你听听这个林纾说的话,昨天我儿子一瘸一拐的回家,我就赶忙送我儿子去医院,一打开,大腿上到处都是血,我儿子一开始还不肯说,怕被打,我们追问下才知道原来是这个叫林纾的打我儿子,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我们就算了,可这人这么一个态度,我不能接受。老师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一直被边缘化的张老师终于有了出场机会,她刚想开口,然而罗重双半点机会也不给他,他早已受够了不讲道理的和稀泥,林纾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够苦了,受到欺负却不能开口替他分辨黑白,这口气罗重双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歪曲事实,又不肯说实话,那我替你说,”罗重双看着曲南奇腿上雪白的绷带觉得很可笑,“因为你看我不顺眼,你是父母花钱砸进来的,天生猪脑子一个,人又蠢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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