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冉也抱他。少年人腰劲瘦像一只蛰伏的豹，周冉的手指顺着脊沟一路往上，抚过漂亮的肩胛骨，搂在他的肩上。

说起来他复读的学费有一半还是娄羽琛的。第一次考失利后，他想复读，但是周继军肯定不会给他掏这笔钱。

这是娄羽琛的地带，每次碰到那里他都会激灵一下。这次也不例外，刚上去，娄羽琛整个人就颤了颤。

以至于娄羽琛说话的时候，周冉都觉得他不是在说话。他只是想了一想，自己就已经接收到他的意念。

“嗯？”

周冉仰面躺着，摆开长手长，忽然抬起手指着天板：“你看，你就像在那里。”再指地板：“我呢，在地上。我就像一块木地板，还着白日梦，想变成天板，因为你在那里。”

像某可怜兮兮的小动，怕自己不被喜了，怕会被丢弃。带着讨好，带着委屈，每个吻都在试探。

第14章番外愿君多采撷4

他不可能有机会再来一次了。

他每天在家看店也没工资，于是白天假装去野，其实是在商场里找了份兼职打工赚钱，玩舞机引顾客那。娄羽琛考全市理科第三，接了几个家教的活，从早忙到晚。

“……你生气了？”周冉神晃了晃，被他碰过的地方着了火一样烧起来。

娄羽琛垂着，用脚心去碰周冉的脚背，然后把脚尖探校服，挲着周冉的脚腕和小：“那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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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冉低下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吐一句话：“你不明白。”

亲一亲下可以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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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以后，两个人把赚到的钱放一起，先斩后奏去了学费。周继军知以后天天骂他赔钱货：“就你这人还想考上大学啊？中三年的学费已经浪费了！你还好意思再去浪费一年！嫌家里钱太多啊？少去给我丢人了！”后来开学了也是娄羽琛陪他去报到的。

娄羽琛踩着转椅让它转了半圈，把周冉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一勾直接把转椅拉到自己面前，两个人膝盖碰着膝盖。

“比起看我，你好像更想看书。”娄羽琛顺着他绷的腰线往上，两只手一路游走到锁骨，十指相扣在他的后颈。他把周冉拉近了，小心地吻他。

“周冉……”

娄羽琛的手从自己的膝盖爬到周冉的膝盖上，隔着校服摸了摸他瘦得没几两的：“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来啊？”

“下午我不是说看你的时间还长，其实不是的，我说谎了。”周冉疲惫地笑了笑，“我怕考不好以后都没机会见你了。怎么办啊？”

不会推开我吧？

周冉有奇怪的想法，好像他们两个都变回了小婴儿，刚生来，只有一绒绒的胎。他们拥抱着，因为从胚胎开始他们就是一的。

亲一亲嘴角可以吗？

“我就在这里，你哪里也不用去。”娄羽琛翻到他上，着他的肩膀，低下一下一下认真地吻他。

一直吻到缺氧才分开。

周冉忍不住伸手抱他。娄羽琛的浴袍本来就穿得松松垮垮，被他这么一动，肩膀那儿没挂住，慢慢了下来。两个人坦诚相见，贴着，听见双倍数的杂心。

靠得太近了。他们的嘴相接，四肢缠，就连心脏都是靠在一起的。娄羽琛托着他的后脑勺吻，周冉也抬手去他的脑袋。娄羽琛短短的发碰着他的手心，一也不扎，的。

这样的娄羽琛很陌生。于是周冉切地回吻他，他的尖扫过娄羽琛燥的嘴，开牙关，似有若无地了他的上颚。

娄羽琛说的是：“我明白的，周冉，我明白。”

即便是受制于人的时候，比如第一次在械室，周冉开玩笑让娄羽琛亲他一下，娄羽琛都没有显这居于弱势的表情，那叫一个不卑不亢。

亲一亲鼻可以吗？

“别写了。”

周冉抬脚踩在床沿上，娄羽琛握着他的脚踝拉了一把，周冉就顺势压在他上，两个人往后一倒，后柔洁白的床单里。

亲一亲下嘴可以吗？

“因为……这次考不好就完了。”周冉说。